可父皇不知道,他越是这样做,自己就越不会放弃。
因为月璃是他的妻子,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人之一。
父皇动了她,就是碰了他的逆鳞。
他转身走回书案前,拿起笔,写了一封信。
信是写给陆枭的,内容很短:“事急,归。”
他把信折好,封上蜡,叫来王德。
“送出去。”
王德接过信,小跑着出去了。
凌墨玄坐在轮椅上,闭上眼睛。
他在等。等陆枭回来,等宫里的暗桩找到月璃的下落,等父皇露出破绽。
他现在不能急,因为他知道,父皇比他更急。
父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太子伤了,烨王要反,清王在暗中布局。
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儿子,一个不会给他添乱的儿子。
可他不是那个听话的儿子。从来都不是。
傍晚的时候,福安亲自来到玄王府,看见凌墨玄坐在轮椅上,行了个礼,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王爷,皇上让奴才来看看您。说您这些日子辛苦了,让您在府里好好养伤,别操心那些不该操心的事。”
凌墨玄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多谢父皇关心。请回去禀告父皇,儿臣记下了。
凌墨玄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福安,王妃这几天不在府里,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?”
福安的手抖了一下,但很快就稳住了。
“奴才不知道。王妃的事,奴才怎么敢打听?”
凌墨玄放下茶杯,看着他,眼睛里有寒光。
“福安,你跟了父皇多少年了?”
“回王爷,三十年了。”
“三十年。三十年的老奴才,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福安的脸色变了,额头上的汗珠冒了出来。
“王爷,奴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凌墨玄打断他:“回去告诉父皇,儿臣想明白了。陆家的案子,儿臣不再提了。请父皇把王妃还给儿臣。”
福安愣了一下,知道凌墨玄已经查到了,赶紧行礼。
“王爷英明!奴才这就回去禀报皇上!”
他转身要走,凌墨玄又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