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玄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父皇信了。”
秦月璃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次秋猎,太子摔断了腿,烨王射杀了平民,只有清王全身而退,还得了父皇的嘉奖。看来这出戏确实精彩,就是太巧合了。”
凌墨玄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你觉得是清王干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秦月璃摇头:“可如果真是他,那他这个人就太可怕了。太子和烨王都被他算计了,还没人现。”
凌墨玄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,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月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京之后,朝堂上的事会更复杂。”
凌墨玄的声音低低的:“太子伤了,烨王被罚,清王风头正盛。立储之争,怕是要更加激烈了。”
秦月璃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什么都不办。”
凌墨玄低头看着她,把她的鬓角窝在耳后:“继续看戏。”
马车到玄王府门口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,福伯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袍子,腰板挺得笔直,看见马车停下,赶紧迎上来。
“王爷,王妃,路上辛苦了。”
凌墨玄被侍卫从马车上抬下来,坐在轮椅上,点了点头。
秦月璃跳下马车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“福伯,府里没什么事吧?”
“回王妃,一切安好。不过孙三娘回来了,正在后院等着呢。”
秦月璃愣了一下,看了凌墨玄一眼。
凌墨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她推着凌墨玄往里走,穿过影壁,绕过回廊,到了主院。
孙三娘站在院子里,穿着一身灰蓝色的衣裳,头用布巾包着,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,看样子也是刚回来没多久。
看见秦月璃和凌墨玄进来,她赶紧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