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玄和秦月璃对视了一眼。
秦月璃站起来,走到里间去了。
凌墨玄整理了一下衣裳,坐直身子。
帐帘掀开,清王凌云清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头用玉簪束着,面容温和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看着像个温润如玉的公子。
“二皇兄,这么晚了还来打扰,实在抱歉。”
凌墨玄摆摆手:“坐吧。五弟有事?”
清王在他对面坐下,叹了口气。
“唉,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今天皇兄坠马的事,我心里不踏实,想来跟二皇兄说说话。”
凌墨玄看着他,没接话,等着他继续说。
清王继续说:“二皇兄也知道,我跟皇兄一向不太对付。可他今天出了事,我心里反倒不踏实了。这林子里,怎么会好好的就马失前蹄了?”
凌墨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你是说,太子坠马不是意外?”
清王苦笑:“这我可不知道。可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二皇兄,你在边关打了那么多年仗,见过的事多。你说,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?太子一骑马,偏偏马就失蹄了?”
凌墨玄放下茶杯,看着他。
“五弟,你想说什么?”
清王沉默了一会儿,压低声音:“二皇兄,我是想提醒你,要小心些。如今你腿脚不便,尽量还是少出门,以免受伤,多陪陪皇嫂也行。”
凌墨玄看着他,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多谢五弟提醒,我会多加小心的。”
清王站起来,拱了拱手:“弟弟对哥哥关心是应该的,那我就不打扰二皇兄休息了。对了,皇嫂今天弹的那曲子,真好听。恰好我那时候还没走远,还从来没听过那样的曲子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帐帘落下,秦月璃从里间出来,坐到凌墨玄对面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提醒我小心。”
凌墨玄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:“顺便告诉我,今天太子坠马的事,跟他没关系。”
秦月璃想了想:“你觉得他说的可信吗?”
凌墨玄摇头:“不可信,也不可不信。清王这个人,心思比太子深得多。他说的话,不能全信,也不能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