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璃坐下来,喝了口汤。汤是一下午凌墨玄就让厨房炖的,味道鲜得很。
“三娘去哪儿了?”
她问。
凌墨玄放下筷子:“回陆家寨了。陆枭那边有些事要处理,她回去帮忙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陆家的事,证据已经差不多了。可有些关键的人证还在外面,需要人去接。陆枭现在的身份不方便露面,三娘回去最合适。”
秦月璃点点头,没多问。
她知道这些事凌墨玄心里有数,她问了也帮不上忙。
“你说要跟我说什么事?”
她喝完汤,擦了擦嘴。
凌墨玄看着她,慢慢开口:“秋猎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“嗯。陆枭跟我提了一嘴。”
“这次秋猎,跟往年不一样。”
秦月璃看着他的脸色,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怎么不一样?”
凌墨玄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了。太医说,怕是撑不过今年冬天。”
秦月璃没说话,皇家的事情,从凌墨玄的母妃舒妃中毒就能看出来,阴沟里太多,谁知道是因为啥,她可不想问太多,累脑子。
“所以这次秋猎,不光是打猎,还有什么?”
“立储君。”
凌墨玄接着她说完了。
秦月璃看着凌墨玄的脸,他说的很平静的一件事,可她知道,他心里一点也不平静。
“太子是嫡长子,按理说储君应该是他。可父皇不喜欢他,觉得他轻浮,不堪大用。清王倒是稳重,可他母妃出身低,朝中支持他的人不多。烨王年纪略小,还没什么建树,不过有母家的扶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他们三,这次秋猎,谁表现得好,谁就有可能被立为太子。”
秦月璃听明白了。这哪是秋猎啊,这分是一场考试啊。考的还不是本事,是皇子的命啊,这是夺嫡之争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