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会看见一个病恹恹的女人,可眼前这个玄王妃,气色红润,眼神清亮,坐在那儿不卑不亢,一点都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样子。
“王妃娘娘,听说您前些日子身子不适,臣女特意带了些补品来,还望娘娘笑纳。”
她身后的丫鬟递上一个礼盒,孙三娘接过来放在桌上。
秦月璃笑了笑:“林小姐客气了。我身子已经大好了,劳你惦记。”
林糖糖也笑了,可那笑意没到眼底。
两人寒暄了几句,无非是些客套话。
什么“王妃住得可习惯”
“京城的气候跟羽国不太一样,娘娘要保重身体”
之类的。
秦月璃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里却在想,这林糖糖到底来干什么。
果然,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,林糖糖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王妃娘娘,臣女有句话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秦月璃端起茶盏喝了一口:“林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林糖糖看着她,慢慢开口:“娘娘可知,玄王殿下的腿,是怎么伤的?”
秦月璃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听说殿下是在边关受的伤。”
“是在边关,可为什么受伤,娘娘知道吗?”
秦月璃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林糖糖继续说:“臣女听说,殿下是为了救一个人,才受的伤。那个人,是他的表哥,陆枭。陆枭是陆家的人,陆家是被先帝抄家的逆臣。殿下为了给陆家翻案,不惜以身犯险。如今他的腿残了,朝中有人趁机弹劾他,说他拥兵自重,通敌叛国。”
她盯着秦月璃的眼睛看着。
“娘娘,您嫁到离国来,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可您嫁的这个人,他的日子一点都不安稳。您就不怕,有一天被他连累?”
花厅里安静了一瞬,不知道她的目的。
小满站在后面,气得脸都红了,想说话被孙三娘拉住了。
秦月璃放下茶盏,看着林糖糖,笑了。
“林小姐,你今天来,是替谁传话的?”
林糖糖一愣。
秦月璃继续说:“是太子?还是清王?”
林糖糖的脸色变了变,很快又恢复了。
“娘娘误会了,臣女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