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他本来可以得到的。要是她在驿站从了他,现在哭的就是凌墨玄了。
凌若寒睁开眼睛,眼神阴鸷。
“老二,你以为娶了她就赢了?走着瞧。”
皇宫里,舒妃娘娘的寝宫,今夜格外热闹。
舒妃坐在妆台前,嬷嬷正在给她梳头。她今年不到四十,保养得好,看着像三十出头。眉眼跟凌墨玄有七分像,只是柔和了许多。
“娘娘,您看这支凤钗,明天大婚,您戴这支可好?”
舒妃看了一眼,摇摇头:“太素了。换那支赤金的,喜庆些。”
嬷嬷笑着换了。
舒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嬷嬷,你说玄儿的腿……真就没法子了吗?”
嬷嬷的手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说:“太医说了,好好养着,兴许能好……”
舒妃没说话。
她知道太医说的是客套话。伤了骨头,哪那么容易好?她那个儿子,从小就好强,打仗不要命,这回可好,把腿搭进去了。
“母妃!母妃!”
门外传来清脆的喊声,一个姑娘风风火火地跑进来。
凌美秋,凌墨玄的妹妹,今年也是十八。
她长得几乎跟凌墨玄一模一样,都是高鼻梁深眼窝,可穿上了女装,就显得柔美娇俏了。
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“母妃,你看这个!”
她举着一个小匣子,跑到舒妃面前:“我给嫂子准备的礼物!”
舒妃接过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对白玉镯子,成色极好,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这是你父皇赏的那对?”
“嗯!”
凌美秋点头,“我攒了好久的。哥哥说嫂子人好,又聪明,还救了母妃的命。这对镯子,送她正合适。”
舒妃看着她,笑了:“你倒是大方。这镯子你一直舍不得戴,说要留着做嫁妆的。”
凌美秋歪着头,笑嘻嘻的:“嫁妆以后再攒嘛。嫂子可是救了母妃的命,比什么嫁妆都值钱。”
舒妃拉过她的手,拍了拍:“你哥哥要是听见这话,得高兴坏了。”
“他才不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