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这个和亲郡主连这都知道。
那太监回去禀报的时候,只说这郡主脾气大,架子大,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。
他以为这个郡主不过是个仗着有点小聪明,就目中无人的蠢女人,听她说完了这番话,现在看来,倒是他小瞧了她。
凌若寒拱了拱手,脸上的笑比刚才更真诚了些。
“那奴才不懂规矩,擅自做主,本宫现在就处置了他。郡主放心,本宫亲自来迎,绝不会有半分怠慢。”
秦月璃看着他,没接话。
凌若寒也不恼,转头冲身后喊了一声:“来人,把那个不长眼的奴才带上来!”
两个侍卫押着那个太监走进来。
太监脸色惨白,腿都在抖,一进门就扑通跪下了。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!奴才、奴才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凌若寒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淡淡地说:“冲撞了郡主,你自己说,该当何罪?”
太监磕头如捣蒜: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郡主饶命!郡主饶命啊!”
秦月璃坐在那儿,看着这场戏,心里冷笑。
处置?若真要处置,在路上就处置了,用得着带到她面前来演?
她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看着他们接着演。
“大皇子,这人是你的人,怎么处置是你的事。我一个和亲的郡主可管不着。”
凌若寒的笑容微微收了收。
这话听着客气,实际上是在说他管教不严,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。
他转头,看了那太监一眼,眼神冷了几分。
“拖下去,杖二十。”
太监惨叫着被拖走后,凌若寒才转回身,重新换上笑脸。
“郡主,这是父皇的旨意。本宫奉旨迎亲,之前是在路上有些耽搁了,还请郡主莫要介意,郡主若是没什么问题了,就跟本宫去大离去成亲吧。”
“大皇子既然奉旨来迎,那就有劳了。”
看完了这出戏,秦月璃也觉得该出了。
凌若寒眼睛一亮:“好,那咱们现在就出。”
秦月璃站起来,看着他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