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大人是户部侍郎,但是大人虽然是大离朝廷命官也应该知道,本地的州府也有本地的制度。”
“您想要统管我们这块地,也得有江州知府的契籍印子才行,这位刘大人不如有了资料再来说收缴稻子的事?”
秦月璃说的很明确,他一个朝廷命官没资格收缴地方的稻子,名不正言不顺,就是抢。
李成看着她,挑了挑眉:“你是?”
“民女王离。”
秦月璃说:“这地是我带着人开的,稻子也是我带着人种的。大人要没收,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李成笑了:“说法?律法就是说法。”
秦月璃也笑了:“大人说的律法,是离国的律法吧?可这地,之前是羽国的地。这稻子,也是种在羽国的地上。大人拿离国的律法来收羽国的粮,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?”
李成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盯着秦月璃,眼神里多了点什么。
秦月璃不躲不闪,就这么看着他。
旁边的寨民们,手都按在了家伙上。
李成看了看四周,知道若是动手怕是自己要吃亏,他就忽然笑了。
“行,王姑娘,你这张嘴厉害,本官记下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,冷冷的看着包围过来的陆家寨民:“这地的事,本官回去再查查。不过……”
李成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里那些人:“你们最好别让本官查出什么问题来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人就走了。
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地里的人也松了口气。
陆老五走过来,低声骂:“什么狗东西!”
陆枭没说话,只是看着李成离开的方向,脸色不太好看。
秦月璃走到他身边:“他就是李成?”
陆枭点头。
“他认识我,所以我刚刚不方便出来,王姑娘,多亏有你替我周旋。”
“他是大皇子的人?”
“嗯。”
秦月璃沉默了一下,说:“他回去肯定会带人来。”
陆枭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不怕?”
秦月璃摇头:“怕什么?稻子就在这儿,他们来了也得一颗颗割。”
陆枭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行,有王姑娘这话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