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
陆枭脱口而出:“不是用来干那个的!”
秦月璃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陆枭急了,站起来走到她面前:“王姑娘,我跟你保证,绝对不用来攻城杀人!你就帮帮我这一次!”
秦月璃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陆寨主,你让我帮忙,总得让我知道帮什么吧?万一你拿这酒去干伤天害理的事,我这心里能安生?所以不说明白,我不会拿出来的。”
陆枭愣住了。
他回头看了看孙三娘,孙三娘冲他点了点头。
陆枭喝了一大口酒,叹了口气:“行,王姑娘,你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秦月璃站起来,跟了上去。
孙三娘也跟在后面。
三个人出了聚义堂,穿过寨子,往后山走。
秦月璃心里疑惑,但没问。
山路越走越偏,最后到了一处山崖前。
陆枭拨开一片藤蔓,露出一个山洞。
“进去吧。”
秦月璃跟着他走进去。
洞里很暗,走了十几步,出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,点着几盏油灯。
石室的地上,躺着十几个人。
有的靠在石壁上,有的躺在地上,身上都缠着布条,布条上渗着血。
秦月璃的脚步一顿。
陆枭站在她身边,声音很低:“他们都是我的人,前些天出去办事,遭遇了埋伏,伤了十几个,有好几个伤口一直止不住血……”
秦月璃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些人。
有人的伤口在腿上,有人的伤口在胸口,还有人的手臂缠得像个粽子,血还是往外渗。
一个靠在石壁上的年轻人看见他们进来,挣扎着想站起来,被陆枭按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
那年轻人看向秦月璃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秦月璃走到最近的一个伤员面前,蹲下来,掀开他腿上的布条。
伤口很深,皮肉外翻,边缘已经白了。
她皱起眉头。
“这伤几天了?”
“三天。”
陆枭说:“用了金疮药,止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