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征。”
,夏小芳眼眶一红,又连忙忍住,上前接过他肩上的挎包,“你可算回来了,快洗手吃饭。”
秦南征,“我没事儿,一切都顺利。”
大仇得报,一家人立刻围上桌,粗瓷碗盛着野菜稀粥,清淡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香。
白月压低声音,“儿砸,快说说,公社那边到底咋样了?咋处理的?”
秦南征喝了口热粥,缓了缓神。
“今天可热闹了,我们把王建国几个人直接送到公社。”
“公社领导的脸色别提多精彩了。”
“一开始还有人觉得我们大队半夜闹事,影响不好,可等我把账本人证,和捉奸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,再把王建克扣工分、贪污口粮、打压社员的事摆出来,领导们的脸当场就沉了。”
“公社当场审问,王建国一开始还想狡辩,可陈会计吓破了胆,林晚晚更是竹筒倒豆子,什么都招了。”
“桩桩件件都对得上,没半点儿含糊。”
白月听得屏住呼吸,但眼里的兴奋藏不住啊,“那后来呢?”
秦南征,“后来直接被公社送到派出所了。”
“这种人不只是违纪,还触犯国法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一家人齐齐松了口气,浑身紧绷的劲儿终于散了。
秦南征继续说,“我在公社全程做了证人。”
“有的领导看我是下放分子,觉得我多事,可也有明事理的,说我们秦家是为民除害,挖掉了大队的毒瘤,做得对。”
秦北战忍不住问,“哥,你没客气吧?王建国以前那么欺负咱们。”
秦南征,“客气什么?我当然没客气。”
“他怎么给我们穿小鞋扣工分,我全都一五一十反映了。”
“把他的阴狠刻薄,公报私仇全都说了。”
白月听得解气,眼泪差点掉下来,“说得好,我们受了这么多年委屈,不能白受。”
秦留粮最关心的是帽子问题,“那你觉得咱们家有没有可能把这帽子摘了?”
秦南征放下碗筷,神色郑重,“爸妈,咱们家‘坏分子’的帽子,我估摸着有五成把握能摘掉。”
“只有五成吗?”
秦留粮心里有些失望,但只转眼就说道,“五成也好……只要有希望,就好……”
“最起码咱们家能拿到工分,不会饿肚子,也不会故意被他穿小鞋搓磨了,这就是一大进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