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,一片空白,保持着姿势,都不知道咋动了。
“你,你们……你们咋会在这里?”
林晚晚更是吓得快要哭出来,双手紧紧抓着王建国的衣襟,哆哆嗦嗦的强行给自己解释,“不、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……你们误会了,我和建国哥就是……就是在这里说说话……”
啧啧啧!还建国哥,这称呼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啥关系是吧?
话说这林晚晚,比王建国的老闺女王向红也大不了几岁吧?跟他大闺女差不多大。
啧啧!这回要热闹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秦北战仰天大笑。
“就你俩现在你中有我的姿势,你跟我说你俩是在说话?我们误会,误会啥了?误会你没搞破鞋?”
白月,“林晚晚,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
林晚晚,“……”
王建国回过神,强撑着干部的架子,色厉内荏地呵斥,“你们想干啥?!半夜带人围堵干部,我看你们是成分不好,心存不满,故意找茬。”
“我警告你们,马上离开,不然我上报公社,定你们一个寻衅滋事的罪。”
这话说的是挺硬气,然并卵,就他现在的姿势,嘴再硬也没用啊!
秦留粮,“上报公社?确实应该上报公社。但上报公社的是我们。”
“媳妇儿,你跟儿媳妇两个人赶快去叫村里人来,我们在这守着。”
白月,“哎!这就去。”
然后他拉着夏小芳,两个人拎着盆儿,出了芦苇荡。
接着王建国就听见铛铛铛的敲盆声,还有白月的喊声,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,不得了了,王书记在芦苇荡搞破鞋被抓住了。”
王建国,“……”
林晚晚,“……”
王建国脸色彻底灰了。
他瞬间慌了神,再也装不出强硬,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,甚至带着哀求,一改往日那牛逼哄哄端架子的样儿。
“老秦,咱有话好好说。
还有老马,咱都一个村的,你何必把事情做绝呢?”
他是万万没想到,这个姓马的竟然跟秦家掺和到一块儿了。
都是一个村子从小一起长大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他自问没有得罪过老马,这人怎么就能吃里扒外到这种程度?
不行,他不能在这等死,他歪仰着头跟秦留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