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倒抽一口冷气,捂住了嘴,“我,我跟那姑娘还接触过几回,看着也不像啊!”
老马,“搞破鞋这种事是从脸上能看得出来的吗?人家背地里干坏事,能告诉咱?哪个不是装模作样的?就咱村里最风流的寡妇还得立个贞洁牌坊呢!”
秦北战,“她干了什么导致那个男知青反水了?”
老马,“这俩男知青其中有一个处对象了,那对象也是知青,那小知青长得好看,林晚晚妒忌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附近几个村准备盖一个小学,这老师就要从知青里面选,就选中了那男知青的对象,人家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的。”
“那女知青出了意外,然后,然后不在这个大队了,跟这男知青也断了联系,说不处了。”
“那男知青,挺稀罕他那小对象的,你说能不急眼?”
白月好奇的问,“啥意外?”
老马的表情有点复杂,又有点一言难尽,“这个林知青啊,真是坏的脚底流脓。
她竟然在知青们一起吃饭的时候,给那女知青的碗里下了巴豆粉。”
“那女知青当众就拉了。”
秦家的人嘴角一抽,真特么缺德啊!果然跟王建国能混到一块去的女人不简单。
老马,“你说那么大个姑娘,当着男女知青那么多人拉稀,那脸往哪儿放啊?
但凡脸薄一点的,都得撞墙把自己了断了。”
秦南征眼神沉了沉,“确实,估计那女知青当时羞愤欲死吧!
后来呢?”
老马,“后来的女知青主动提出要调到最艰苦的地方去?就那么走了。”
秦北战,“那个林晚晚就没受到什么处罚?”
老马嘿嘿一笑,但笑的有点讽刺,“处分啥呀?那不是有王建国罩着呢吗?”
白月,“他不是被两个男痴情抓住把柄了吗?”
老马一拍大腿,“坏就坏在这儿啊,那俩男知青到底是年轻啊!”
“当场啥证据都没有留,你过后再告人家,人家承认吗?所以只能吃了这哑巴亏。”
“不吃哑巴亏又能咋整,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在王建国手里掐着呢!不低头也得低头。”
秦北战嗤笑一声,“那也是两个怂货。”
怂货老马感觉秦北战在内涵他,“那,那也不能这么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