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王翠芬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嘴被堵着,她说不出话,鼻子里哼哼唧唧的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往外冒。
啥叫还好被捆着的不是你?
合着我们被捆着就是应该的?
刘桂兰也瞪着苏巧,眼睛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。她使劲扭了两下身子,绳子纹丝不动。矮个子女人的手艺太扎实了,越挣越紧。
嘴里那块手帕是梳辫子的年轻媳妇塞进去的,原因是这两个人被绑了之后还大喊大叫,又哭又闹又骂人,实在吵得不行。
这俩货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尖叫了能有三分钟,声音跟杀猪似的,把隔壁楼的孩子都吓哭了。
刘桂兰更过分,躺在地上打滚,用脚踢人,还咬了矮个子女人的手指头一口。
矮个子女人疼得嘶了一声,当场从兜里掏出手绢,团成一团,往刘桂兰嘴里一塞。
“咬人是吧?狗都没你能咬。”
刘桂兰被塞了嘴,眼泪刷地就下来了。
王翠芬一看刘桂兰被堵了嘴,叫得更凶,矮个子女人二话不说,又掏了一块出来。
“你也别叫了。”
两个人这才消停。
苏巧看着地上那两位,又看看周清欢,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拼不到一块儿去。
她是跑来救人的。
结果人家根本不用救。
苏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擀面杖,觉得这玩意儿拿在手里有点多余。
“小周,到底咋回事?”
周清欢拉着她的胳膊往旁边走了两步,压低了声音,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。
苏巧听完,嘴巴张成了o型。
她平时跟闺女两个人不怎么出门,而且他是刚刚来的,跟家属院这些军嫂还不熟。所以平时也不跟他们扯老婆舌,也就不知道这些事儿。
还是刚刚在窗口打饭的时候,听人说了那么一嘴。于是他联想到,那次周爱军来找周清欢说见啥亲生父母之类的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
小周的身份“暴露”
了,苏巧眼里都是担忧。
她又看了眼地上那两个人,声音有点儿飘。
“你说,她们是特务?”
“我说她们有特务嫌疑。”
这个必须得纠正,以便等一会儿确认这两个身份是误会之后,她好能给自己自圆其说。
周清欢纠正了一下措辞,脸上的表情那是认真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