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彻底断了粮,锅里连点能照出人影的稀汤都熬不出来了。
这几天都靠挖野菜充饥了。
“这,这咋又吃野菜?我脸都吃绿了。”
白月用筷子挑起一根野菜抱怨。
秦留粮叹气,“有野菜吃就不错了,家里前后院儿,种的菜还没长大,不能吃,先将就两顿,再想办法。”
白月,“还要再吃两顿再想办法?”
“那个姓王的,眼看着就不放过咱们,这是要饿死他们一家子啊!”
“现在天热还好,还有个野菜挖,马上秋天到了,这地方秋天短,冬天长,到时候咱们一家子真得饿死。”
秦北战吃的嘴里苦的不行,他呸呸呸的把嘴里的野菜吐掉,“确实,我也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“都怪大姑多管闲事,如果不是他把咱们弄到这地方,咱们就算下放到最艰苦的地方也不会天天吃野菜啊?”
他现在完全忘了,是他自己当初威胁秦凤英才得到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,下放到这地方来的。
他把筷子往桌上啪的一放,“这个姓王的,咱们得收拾他了,再这样下去,冬天咱们一家子都要去挖水渠。”
“大哥,你不是说想办法吗?快点儿的吧,再等下去,就算抓住把柄,咱们一家子坟头都长草了。”
秦南征咬牙把辣嗓子的野菜咽下去,然后把碗里的水喝了,“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去找那老马。”
“今天下午找个机会去找他,跟他约个时间好好谈谈。”
白月,“那个老马靠谱吗?咱是外地人,人家未必相信咱们。”
秦南征,“信不信的全在谈,爸,有钱能使鬼推磨,一点血不出,就让人办事儿,那要等到何年何月?”
“就像我妈说的,人家是土生土长的,未必下得了决心帮咱们对付王建国。”
“但咱们家实在是等不起了,先不谈吃的,就每天开那个荒就够咱们喝一壶的。”
秦留粮知道大儿子说的啥意思,虽然心疼钱,不出血是真寸步难行啊!
秦真真走的时候,他们两口子商量着,拿出了一百五十块钱给了秦真真。
儿媳妇儿卖工作的八百块钱,去掉给秦真真的,又去掉办酒席的,也就剩六百了,可以说花一个少一个。
“好,要多少?”
秦留粮一咬牙,问秦南征。
秦南征,“不能一下子给多,一下子给多了,会把人的胃口越养越大。”
“一条消息,给个两块钱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