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成分不好,不能随便回城。”
“上面的政策没放开,我不敢担这个责任。”
“这事要是查下来,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秦凤英冷哼一声。
“你少拿政策来压我。”
“你收我儿子东西的时候,咋不怕担责任?”
“你抽我儿子送的大前门,喝我儿子送的麦乳精,吃我儿子送的大白兔奶糖的时候,咋不提成分不好?”
“你收了东西不办事儿,还处处为难我哥一家子,就不是个东西,我算是看透你了。”
“不办是吧?”
“行,我现在就去县里某委会告状。”
“我要揭你王建国,以权谋私,索贿受贿。”
“我看你这个书记还能当几天?”
王建国睁大双眼,指着秦凤英的鼻子。
“你,你去告啊?”
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是心虚的,声音都是颤的,属于外强中干了。
“你去揭我,你以为你儿子能独善其身?”
“他送礼走后门,这事要是捅上去,他的前途也就毁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连累你儿子?”
“我看你敢不敢去。”
秦凤英梗着脖子,毫不退让。
“我怕啥?”
“大不了我儿子不在部队干了,他转业回家。”
“转业回城里,也能分配个好工作。”
“以后天天在家门口上班,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。”
“我还不用整天替他担惊受怕,怕他在外面出任务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