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听我解释,你误会了,不对,是你听错了,我说的不是你。”
秦凤英因为太着急,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和狡辩,就有点儿语无伦次。
话说一碰到这个臭丫头,为啥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,啥都想不起来了?
平时自己跟别人吵嘴的时候,嘴挺利索的呀,那说话一套一套的,到她面前咋就不好使了呢?
不对,这个丧门星,怎么会来?
是爱军告诉她的?不能吧!爱军又没那么傻。
秦家人就奇了怪了。
一个长辈被一个晚辈,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晚辈,吓成这个怂样儿,是为啥呢?
以秦凤英这个脾气不应该呀!
能把秦凤英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治得服服帖帖,那周清欢得是多厉害的混不吝?
果然,人都说啥人养啥人,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秦留粮对秦凤英产生了强烈的不满,还有愤慨。
看看,看看她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,养成个什么德性了?
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,一张嘴就带刀子,割的人浑身是血。
在他眼里,周清欢已经被彻底养歪了,这孩子,毁了。
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这么嚣张跋扈,六亲不认,她男人是眼瞎了吗?知不知道自己娶的是啥人?
挺好的小伙子,眼睛有毛病。
只看脸,不看别的,要知道,女孩子心灵美最重要。
真真是自己两口子养大的,看看那为人品性,哪一样不越周清欢?
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他心里对周清欢的最后一丝血脉亲情,也消磨殆尽了。
秦北战有点儿恼了,“我说你有没有素质?懂不懂礼貌?
竟然偷听我们说话?”
周清欢眼珠子瞪圆了,“我说,你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儿啊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偷听?”
“你们吵架的声音,跟安了个大喇叭似的,整条走廊都能听见。”
“不知道这是医院,是公共场合吗?一点公德心都没有。”
“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呢,想怎么嚷嚷就怎么嚷嚷?素质差的一批。”
“外面的小护士,还有别的病人家属,都趴在门口听半天了,笑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聋子,长着耳朵呢!”
“想不让我听见,也行啊!有本事,你们下次背后蛐蛐我的时候,小点声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