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清欢只是平静地站着,双手背在身后。
她看了一眼周爱军,说,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周爱军,“这就是真真住的病房,你亲生父母也在里面。”
周清欢,“我知道啊,你站在这里当门神吗?快敲门啊!?”
周爱军被她堵得胸口疼,“你不紧张?”
周清欢反问,“我为什么要紧张?做错事的又不是我。”
周爱军,“……你这人真是没心没肺。”
周清欢冷笑一声,“我的心肺早就在你们周家磨没了。”
“开门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认亲生父母,你见不得人呢!烦人。”
她这个当事人都着急了,也不知道周爱军磨蹭个啥。
周爱军深吸一口气,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他侧过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您请。”
秦南征,“……”
这个妹妹,真的好刚。
难怪周爱军说拿她没办法,不过这样挺好,至少不受欺负,至少不是遇上事儿就像真真一样哭。
真真还是被他们家保护的太好了。
秦真真靠在病床上,还在挂水,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一只手里攥着一块手帕。
白月坐在床边,正端着一个铝制饭盒,往秦真真嘴里喂饭,“乖,听妈话,再吃一口。”
现在这时房门开了。
屋里的人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门外。
周清欢迈着大步走了进来,小手儿依然背在身后。
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儿。
白月手里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,饭掉在了秦真真的衣领上。
秦真真也忘了哭,呆呆地看着进来的这个女人。
周清欢没有先看秦家人,她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两张病床上。
这两个女人有一些眼熟,正瞪大眼睛看着她。
周清欢想起来了,这是家属院筒子楼那边的,平时最喜欢在楼底下传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