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欢看着地上半死不活,还在扑腾的鸡。
地上现在一大片的血迹,搞得像凶案现场似的。那鸡半死不活的遭老罪了。
但两辈子头一回杀鸡,她敢抹脖子就不错了。
孙卫东把地上的鸡捡起来,接过周清欢手里的菜刀,很麻利的给鸡抹了脖子,给了它一个痛快。
孙卫兵利索地处理完,把鸡递还给她,说,“嫂子,下次再杀鸡,底下放个碗,鸡血都留着,炒着吃或者做血豆腐,都补身体。”
周清欢接过鸡,“小孙同志没看出来呀,你还是个吃鸡血的行家,那啥,其实我知道鸡血怎么吃,但我这是次第一次杀鸡,这不是没经验,手忙脚乱的,就忘了接鸡血了,这整的,到处上血,跟凶案现场似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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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清欢尬笑,杀鸡这活就算放在上辈子,也不是人人都会呀,都是菜市场专门有杀鸡的地方。
孙卫兵,“嫂子,要不我帮你把水烧了,这褪毛是个力气活儿。我把鸡给你收拾干净,再去医院。”
周清欢哪好意思再麻烦人家,“不用不用,真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
今天太谢谢你了,孙同志。不然我今天可能杀鸡未遂。”
孙卫兵挠了挠后脑勺,露出一口白牙,心说这小嫂子挺有文化呀,一张嘴就是成语,但这成语听着像哪有毛病,“呵呵呵,嫂子你太客气了,杀个鸡而已。
那我先回医院了,我得跟我们营长说你回来了,他肯定高兴。”
周清欢,“……呵呵,嗯呐,其实我跟孩子也惦记他呢!”
能不惦记吗?掰手指头算,还有五天就拿到工资了。
孙卫兵心想,营长要是晓得他媳妇儿一回来就这么惦记他,那伤估计都能好一半儿。
周清欢,“那你快去吧,替我跟你们营长问个好,就说我安顿好了就去看他。”
孙卫兵,“哎!那我走了。”
周清欢把孙卫兵送到大门外,等孙卫兵走了,她进了院子关上门。赶快拎起地上的麻袋,别说,入手还挺沉。
麻袋里的东西一阵扑腾。
周清欢把麻袋拎到后院解开绳子一看,里边竟是五只野鸡,有公有母。三只母的一只公的。
周清欢又把口袋扣起来,转身回了屋找到剪刀,又上后院把袋子解开,把野鸡翅膀剪了,然后扔进了鸡圈里。
把粗粮撒上几把,两只公鸡这几天就吃了,三只母鸡,要么就偷偷养着下蛋?反正又没人看得见。
看着鸡圈里欢腾吃食的几只鸡,周清欢拍了拍手,突然有一种家大业大的感觉。
妈呀,上辈子自己坐拥上亿的资产都没这感觉,家里多了几只鸡,竟然觉得家大业大了。也忒没出息了。
回到了前院儿,拎起已经与世长辞的老母鸡进了屋。
周清官把鸡毛退了,收拾完之后想了想,最后决定还是用空间里的灵泉把鸡炖上。
不是她为人大方,这得分什么事儿?顾朝东是个军人,受伤也是为国为民,于情于理,她这个被保护人,也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心意。这叫有良心。
“……”
另一边,军区医院。
孙卫兵哼着小曲儿,脚步轻快地回到了病房。
他一推开门,就看见顾绍东正靠在床头看书,胳膊上吊着绷带,但整个人精神头还不错,“营长。”
顾绍东从书上抬起头,扫了他一眼,又把视线移回书页上,说道,“你又跑回来干嘛?
我这伤的是胳膊,又不是腿,能走能动的,用不着你在这儿伺候。”
“部队里训练那么紧,你在这儿耗着算怎么回事儿。赶紧回去。”
孙卫兵嘿嘿一笑,摘下军帽抓了抓头发,“那可不行。教导员和副营长都下了死命令,让我必须把您照顾好了。这事儿我可不能听您的。”
他把帽子往床头柜上一放,自己拉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。
“再说了,您这才受伤第二天,我怎么着也得看着您情况稳定了再说。
不过嘛……”
孙卫兵故意拉长了调子,卖起了关子,“我估摸着,也确实快用不着我了。”
顾绍东翻了一页书,没搭理他。这小子还学会阴阳怪气了。
他越不搭理孙卫兵,孙卫兵越憋不住,“营长,你就不问问我为啥?真不好奇?”
顾绍东就不问。
孙卫兵,“算了,我不折磨你了,知道你着急,是小嫂子回来了。”
顾绍东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秒,眼睛盯在书页上。
回来了?嘴角不禁弯了弯,刷刷刷,他快速的又翻了三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