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来都来了,总得打听点消息回去交差。”
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老太太们慢慢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反正别说人家领导的坏话,往死里夸就对了,这总挑不出来理吧!?
“秦副厂长那人,没得说!技术员出身,一步步干上来的,对咱们工人也好,没啥官架子。”
“他爱人白月,那也是个大好人,心善,谁家有困难她都愿意搭把手。”
“就是他们家那个闺女秦真真,啧啧,那可是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,人长得漂亮,工作又好,就是性子有点……傲。不过也正常,谁家有这么个闺女不宝贝着。”
一个稍微胖点的老太太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过啊,我可听说,秦副厂长最近为了转正的事儿,正跟李副厂长斗得厉害呢!这节骨眼上,他们家可不敢出一点差错。”
周清欢一边儿吃着,一边就像漫不经心的跟老太太唠着。
“那秦副厂长和他爱人,一般什么时候能看见啊?我得亲眼看看是啥样的人,模样和不和善。”
“秦副厂长忙得很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。
不过白护士长,你要是去职工医院,肯定能碰上。
她那个人,责任心强,天天都在医院里待着。”
“那他们家住哪儿啊?”
“就住在厂里分的家属楼,最好的那一栋筒子楼,一单元三楼。”
想要的信息,都到手了。虽然不太详细,但老太太们尽力了,多了人家也不说,她再问下去就太刻意了。
周清欢又跟老太太们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就离开了公园。
她没有立刻去职工医院,也没有去家属区外“埋伏”
。
她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不引人注意,又能近距离观察他们的机会。
她花了两块钱,找了个在纺织厂附近瞎混的小年轻。
现在的学校都乱,动不动就停课,老师也管不了学生,就算上课,学生也逃学。老师都活的战战兢兢,压根儿就不敢管。
眼前这个十四五的少年,歪戴着帽子,脖子上挎着个书包,瘪瘪的书包搭在胸前,一看里面就没有书,这就是个典型逃学的学渣。
所以被周清欢给抓住了。
周清欢把一块钱在小孩眼前晃了晃,“我说小老弟,帮我打听个事儿,纺织厂那个叫秦真真的女干事你认识吗?”
小孩的眼睛,随着周清欢手里的钱左右晃动而左右晃动,“姐,这一片儿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。
如果有我不认识的,除非他不是人。
你说的秦真真,不就是纺织厂的厂花吗?
不过我觉得那是吹牛逼,比她长得好看的多的是,姐姐,我觉得你长得就比她好看。”
周清欢龇牙,“行啊!小崽子会说话,不过这话我爱听。
我也这么觉得,不是我吹牛逼,比我长得好看的人我还没见过呢!”
小孩儿,“……”
眼前这位,咋比他还能吹牛逼呢?
小孩儿感觉遇上同类了。
管她是不是吹牛逼,但这一块钱他想挣。非常非常的想。
“姐,你到底有啥事儿啊?您赶快说,弟弟麻溜给您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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