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英要不是心软,留下了你这个祸害,你早不知道死哪个犄角旮旯了。
你这条命等于是我们给的,现在反过来咬我们,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他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周清欢脸上了。
“我告诉你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把我们逼急了,对你也没好处,大不了一拍两散,鱼死网破。
我们是得蹲大牢,你呢?你就能落着好?你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啧啧啧,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!周清欢不生气,两只眼睛亮晶晶,就特别的兴奋。
“这才对嘛!你说你又不是麻袋,你装啥装啊!?
早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,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东西。
你说的这句鱼死网破,我很赞成,我一个人换你们全家,多划算呐!再说死的也未必是我呀!
至于别人戳不戳我脊梁骨,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们是个什么东西到时候大伙就都知道了。
咱就是说,到时候你们就会千夫所指,遗臭万年,整得好,还能把我树立成一个大义灭亲的先进典型。
那时候,你们蹲大狱的蹲大狱,下放的下放,我呢!举奖状。”
周大川秦凤英都傻了,这死丫头是软硬不吃啊!
周爱军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,再这样“狂奔”
下去,会出大事儿的。
秦凤英已经外强中干,声音都劈叉了,说话也幼稚了,“你,你别欺负人。”
周清欢掏了掏耳朵,动作慢条斯理的,还吹了吹手指尖儿,那样就可气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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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呀,我就是得寸进尺,我就是欺负你们了,怎么着?
两百块钱?打发要饭的呢?
你们一家子的前途,工作,自由,在你们自个儿心里,就值这么点儿钱啊?啊?看来是我高估你们了。”
周大川色厉内荏地指着周清欢,手指头抖啊抖啊的,跟得了脑血栓似的,嘴唇哆嗦着,也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周爱军,“……”
这就是个疯子。
周清欢一提到蹲大狱,全家人底气都不足了。
周清欢很满意他们的反应,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现在,谁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人。不然咋讨价还价呀?
“既然你们自己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,那我帮你们算算。
周大川,车间小组长一个月四十多块。
周爱军,连长,一个月六十多,秦凤英,一个月也三十多。
你拐卖儿童,虽然我是你侄女,但性质是一样的。
你说,这得判几年?十年?还是二十年?你这把年纪进去,还能活着出来吗?整不好还得枪毙。
你们真是要钱不要命啊!”
比蹲大狱更可怕的词儿,那就是枪毙了,秦凤英一张脸都没血色了。
周清欢,“所以说,我让你们掏钱是放你们一家一条生路啊!咋就不领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