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说,“不是大闹,是小闹。今天砸个窗户,明天偷点盐,虽不严重,但烦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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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到是谁干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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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不到,但肯定是那些被整垮的盐商余孽。”
玉娘说,“沈尚书,我担心他们不止是闹事,可能有更大的阴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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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轩沉吟:“你在江南的人手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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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是够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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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,”
沈墨轩说,“我让赵怀远从锦衣卫调一队人,暗中保护你和盐场。另外,你也要培养自己的护卫队,不能总靠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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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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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扬州前,沈墨轩又见了陈四海一次。?
“漕帮暂时稳住了,但你要记住,打天下难,守天下更难。”
沈墨轩叮嘱,“对那些老派头目,要一手给钱,一手握刀。听话的,给钱给位置。不听话的,该清理就清理。但清理要有理有据,不能落人口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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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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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培养新人要加快。明年这个时候,我要看到漕运商行里,有一半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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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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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京的船上,沈墨轩站在船头,看着运河两岸的景色。?
江南的问题暂时解决了,但只是暂时。那些既得利益者不会甘心,他们会用更隐蔽的方式反抗。?
改革越深入,阻力越大。?
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?
船过徐州时,孙志送来一封京城的急信。?
“大人,京中来信,说辽东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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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轩心头一紧,急忙拆信。?
信是李如松写来的,只有短短几行字:“努尔哈赤于九月十五突袭抚顺,守将李永芳战死,抚顺失守。末将正调兵反击,然朝中有人阻挠,谓不可轻启战端。请沈尚书速回,主持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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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顺失守!?
沈墨轩手一抖,信纸飘落。?
他知道这一天会来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?
辽东,终于还是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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