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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骑兵转向东冲,建州兵紧追不舍。马林左臂中箭,血流不止,仍奋力拼杀。?
就在此时,抚顺城头响起震天号角!?
李永芳看见大营火起,知道马林得手,立刻率两千守军出城,从背后杀向建州军!?
前后夹击,建州军大乱。?
努尔哈赤见状,知道今日已无法破城,只得鸣金收兵。?
马林率残部撤回城中,三百骑兵,只剩一百八十余骑,人人带伤。?
“马队长,你的伤……”
李永芳急忙查看。?
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马林咬牙拔掉箭矢,鲜血喷涌,“快,包扎一下,敌军可能还会攻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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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官上前包扎。箭伤很深,险些伤到骨头。?
“你斩了努尔哈赤的旗官?”
李永芳问。?
“没有,但烧了他们几十顶帐篷,斩了百余敌兵,值了。”
马林遗憾道,“不过,努尔哈赤亲自坐镇中军,未能擒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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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,探马来报:“建州军退兵五里,正在扎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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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松了口气,但没人敢放松警惕。?
果然,傍晚时分,建州军又来了——这次不是攻城,而是在城外摆开阵势,擂鼓挑战。?
“李永芳!马林!”
努尔哈赤亲自在阵前喊话,“尔等勇武,本汗敬佩!若开城投降,本汗以贝勒之礼相待,绝不伤城中百姓!若执意顽抗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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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用汉语喊出,清晰传入城中。?
守军骚动。?
李永芳登上城楼,高声回应:“努尔哈赤!你本是建州左卫指挥使,世受大明皇恩!不思报国,反而叛乱攻城,是为不忠!挖掘汉人祖坟,是为不仁!如此不忠不仁之徒,也配劝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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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抚顺将士听着!我等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!城在人在,城亡人亡!但有敢言降者,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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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在人在!城亡人亡!”
守军齐声高呼。?
努尔哈赤见劝降无效,也不恼,反而大笑:“好!好个忠臣良将!那本汗就成全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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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拔刀指天:“三日!三日内必破抚顺!城破之后,本汗要亲手斩下李永芳、马林头颅,祭奠我建州勇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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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州军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。?
当夜,抚顺城中,气氛压抑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