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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奴明白。”
冯保点头,“老奴会制定周密的计划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裕王这才满意,又问道:“钱的事怎么样了?江南的财路断了,本王的开销从何而来?”
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养死士、收买官员、拉拢朝臣,哪样不需要钱?之前有冯保在江南捞钱,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京城。现在江南的财路断了,他的资金链立刻紧张起来。
冯保连忙道:“王爷放心,老奴在江南虽然失利,但在其他地方还有产业。山西的煤矿、山东的盐场、福建的茶山,每年也能进账几十万两。只是需要时间调度。”
“时间不等人。”
裕王皱眉,“本王这个月就要用三十万两,下个月还要五十万两。你能凑齐吗?”
冯保算了算,咬牙道:“能!老奴就是砸锅卖铁,也要给王爷凑齐。”
“好。”
裕王这才露出笑容,“冯公公果然是本王的忠臣。等本王登基,定不会亏待你。司礼监掌印兼东厂提督,都是你的。”
“谢王爷!”
冯保激动地磕头。
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,冯保悄悄离开裕王府,消失在夜色中。
书房里只剩下裕王和周延儒。
“王爷真相信冯保能成事?”
周延儒突然问。
裕王冷笑:“一条老狗而已,用完了就可以扔。不过现在还用得着他,就让他去咬人吧。”
“王爷英明。”
周延儒奉承道,“不过,光靠冯保还不够。朝中那些大臣,也该敲打敲打了。尤其是高拱,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,大事可成。”
“高拱那个老顽固,不好拉拢。”
裕王摇头,“他一直说要等皇上立储,实际上是想观望。这种人,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“那就给他看兔子。”
周延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王爷,属下有一计。”
“说。”
周延儒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皇上病重,按祖制,该立储君了。王爷是血缘最近的宗室,理应继位。但朝中有些大臣,可能会推举其他藩王,比如景王、潞王。我们可以暗中散布消息,说张居正意图立景王为储,因为景王年幼,易于控制。”
裕王眼睛一亮:“继续说。”
“高拱与张居正素来不和,如果听说张居正要立景王,一定会反对。到时候,王爷可以暗中联络高拱,表示愿意支持他入阁,甚至出任首辅。高拱为了对抗张居正,很可能会倒向王爷。”
“好计!”
裕王拍案,“这件事你去办,务必小心,不要让人看出是本王在幕后操纵。”
“王爷放心,属下定会办得滴水不漏。”
裕王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夜色,喃喃道:“这大明江山,本该就是本王的。父皇当年若是传位于我父王,哪轮得到当今皇上?现在,是时候拿回来了。”
周延儒躬身道:“王爷天命所归,必能成就大业。”
同一时间,张居正府上。
沈墨轩正在向张居正汇报今日的调查进展。
“阁老,我们的人已经暗中监视裕王府三天了。”
沈墨轩指着桌上的一张地图,“裕王府共有四个门,每天进出的人员、车辆都有记录。这是清单。”
张居正接过清单,仔细查看。清单上详细记录了裕王府这三天的访客、采购的物资、甚至运出的垃圾。
“有没有发现冯保的踪迹?”
张居正问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沈墨轩摇头,“裕王府守卫森严,我们的人只能在外围监视,无法进入府内。不过,昨天傍晚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后门进入,车上的人蒙着面,看不清相貌。但看身形,有点像冯保。”
张居正沉吟道:“冯保如果潜回京城,一定会来找裕王。这两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“阁老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沈墨轩问,“是继续监视,还是……”
“继续监视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张居正道,“裕王现在一定在想办法对付我们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他先动手,然后抓住把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我们不能完全被动。裕王最怕的是什么?是皇上知道他的罪行。所以,我们可以适当给他一些压力。”
“阁老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