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会长,听说您最近生意不太顺?”
另一个瘦高个商人压低声音,“要不要兄弟帮忙?”
郑万三脸色微变:“李老板说笑了,我的生意好得很。”
“是吗?”
李老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郑万三心中暗骂。这些王八蛋,平时巴结他,现在看他出事,都等着看笑话。
这时,管家匆匆过来:“老爷,京城瑞祥绸缎庄的赵东家到了。”
郑万三精神一振:“快请!”
沈墨轩和玉娘从马车上下来。沈墨轩一身锦袍,手持折扇,气度不凡。玉娘穿着华丽的衣裙,戴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赵东家,久仰久仰!”
郑万三迎上去,“在下郑万三,恭候多时了。”
沈墨轩拱手:“郑会长寿辰,赵某特来祝贺。小小贺礼,不成敬意。”
他递上一个礼盒。郑万三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对白玉狮子,雕工精湛,价值不菲。
“赵东家太客气了!”
郑万三笑容真诚了几分,“快里面请!上座!”
沈墨轩和玉娘被引到主桌旁的位置。这个位置很靠前,可见郑万三对他们的重视。
寿宴开始,歌舞升平。
沈墨轩一边应付着敬酒,一边暗中观察。寒山别院今天守卫格外森严,几乎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而且那些护卫眼神锐利,太阳穴微鼓,都是练家子。
想在这里动手,难如登天。
酒过三巡,郑万三举杯致辞:“感谢各位今日赏光,郑某不胜感激。郑某在苏州做生意十几年,承蒙各位关照,才有今日。今后还请各位继续支持!”
众人纷纷举杯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来,在郑万三耳边低语几句。
郑万三脸色大变,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老爷,怎么了?”
管家问。
郑万三勉强稳住心神,对众人笑道:“各位慢用,郑某有点急事,去去就来。”
他匆匆离席,来到偏厅。偏厅里,刘老六和白老三正等着他。
“刘帮主,白帮主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郑万三强压怒火,“今天是我寿辰,你们扣我的船,断我的盐,是想撕破脸吗?”
刘老六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汉子,冷笑:“郑会长,话不能这么说。你的船在太湖上被水匪盯上了,我扣下是为了保护。至于盐嘛……最近官府查得严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白老三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皮笑肉不笑:“郑会长,我手头紧,跟你借两万两银子,你不但不借,还派人砸我的场子。怎么,以为有冯保撑腰,就能在苏州横着走?”
郑万三心头一沉。这两家果然联手了。
“两位,有话好说。”
他挤出笑容,“钱的事好商量。刘帮主,你开个价,要多少才肯放船?”
刘老六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万两。现银。”
“三万?”
郑万三咬牙,“刘老六,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
“那你就等着货烂在船上吧。”
刘老六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
郑万三叫住他,“我给!但我要时间筹钱。”
“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