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你刚才就歧视我!”
星野光辉毫不留情打碎直美的幻想。
直美面色呆滞,听到最后一句话猛然抬头:“我没有歧视过你!”
“你歧视我好色!觉得我是渣男,觉得我不道德很坏?觉得我身边的女人多了,对不起志保?”
星野光辉挑起女孩的下巴,眼神锐利。
直美心虚的不敢看他,那也不叫歧视吧,你本来就不对。
“歧视坏人也是歧视,万一坏人可以改过自新呢?
不是所有的坏人都该被枪毙,他们走出监狱的那一刻就重新恢复合法身份,为什么要歧视他们?
因为有一就有二?
因为他们还有可能再犯罪?
那干脆把所有人抓起来好了!
是个人都可以犯罪,3岁小孩也能犯罪。
除了刚出生的婴儿没有犯罪能力,其他人都有犯罪能力。
下到3岁小孩,上到百岁老头。
难道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关进监狱吗?
谁去抓?谁能做决定?
你能说服我吗?”
星野光辉甚至以身作则,将直美扑倒在沙上面,在女孩嘴唇上亲了一下,“你能说服我吗?你能阻止我吗?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
直美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如果星野光辉要侵犯她,她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。
她忽然沉默了,面色悲伤:“真的不可能世界和平吗?”
“也许可以,统一世界就好了,一个国家,一个法律,一个规定,那样就没有战争了。将种族歧视送进监狱改造,或者豆沙了?”
星野光辉笑了,从她身上起来,翘起二郎腿。
莎朗给他递饮料喝,还有烤肉串,星野光辉将女孩拉进怀中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,当我的女人,先学会平均分配,共同富裕,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?你连我的小家都维持不了和谐,如何维持全天下的和谐?”
星野光辉坏笑着,揉了揉直美的头,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打击理想不是目的,摧毁是为了重建三观,以星野光辉为最高指令的三观。
星野光辉不是很喜欢强迫别人,他更乐意用语言和套路玩弄人心,将一个个的小白兔染成黑色。
当然,对于敌人他会无限度不择手段的打击对方。
他一般不会把敌人变成朋友,因为不需要。
但是茱蒂确实很特别,很润。
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,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