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通过使命感相联系,真可谓是一心同体。”
“羽场在被抓捕之后,被关押在了东京拘留所里面,我去探视,他在审讯期间却隐瞒了是我协助者的事实。”
“我那次询问他为什么不在审讯的时候说出来,他却说,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,害我被剥夺公安检察官的职务。”
“正因为羽场经历过被剥夺司法身份、正义道路的途径,他才感同身受的明白这到底有多么的痛苦,所以为了我才隐瞒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容许,他是因为替我隐瞒才,我们亲如一体,就算犯错也该有我来承担,而不需要我的协助者替我牺牲。”
“无论我怎么说,羽场都坚持隐瞒协助者身份,之后没办法,我只好寻找负责羽场案件的检察官帮助,也就是——岩井纱世子。”
“我告诉了岩井,羽场是我协助者的事情,那个女人却说一定要起诉羽场,还说不会让对方说出协助者的身份!”
“岩井!该死的女人,她在试图曲解我的意思!他最听从公安的指令,一定是这样!”
“那之后,我打算寻找公安警察坦白,却没想到,刚走到警视厅门口,接到了岩井的电话。”
“她说羽场自杀了……理由不知道,刚刚接触公安警察的例行询问就在拘留所自杀了。”
“所以,把羽场逼死的就是你们公安警察!!!你们这群滥用职权的人都该死!!!”
日下部诚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,那个恍惚而冰冷的黑白世界。
如果不是公安的逼迫,羽场那种性格又怎么会自杀?
只是盗窃,就算万不得已做几年牢也能出来重新开始,为什么要自杀?
所以,自那个时候起,日下部诚已经认定了公安的罪恶。
凭什么公安检察一直要听公安警察的吩咐。
公安,凭什么凌驾于检察之上!
“所以你就计划着让卫星坠落警视厅吗?”
安室透头皮麻。
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日下部诚并没看他,只是低着头:“知道天鹅号返航日是羽场的忌日,我就有了计划。”
“物联网恐袭原本不在计划之内,但是作为检察官,我无法起诉无辜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实施物联网恐袭,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?”
毛利小五郎揉了揉脑袋,又气又想笑,“你不是说为了正义,必要时候需要做出牺牲吗?我毛利小五郎一个人,应该比不上这些经济损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