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犹豫不决的“耶兰德”
,仿佛忽然间察觉到了什么,他眯了眯眼视线放空,感受着他现的“东西”
。
大概几分钟后,“耶兰德”
脸上的凝重表情再度转变为了微笑。
只不过这浮于表面的微笑之下,是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疯狂——那是无论面对何人、落于何种境地时,都没有展现给外人的疯狂。
最终,他将手中捏着的那枚棋子,落在了棋盘的某处。
和其它纯粹的黑白棋不同,“耶兰德”
最后落下的这颗棋子,是黑白相间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总是带着那个‘东西’走来走去的,我实在是不好布局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来只能把最危险的这个留到最后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耶兰德”
的手指在棋盘的每个空着的节点上划过。
最终,“耶兰德”
仿佛终于下定什么决心一般,抓了一把黑棋,举到棋盘上方,然后随手撒下。
在精神病院颇为安静的夜晚中,带起一连串如雨点般清脆的砸落声。
可这很是突兀的声音,却没有从他的房间中泄露出一丝一毫。
而那些被他随手洒落的黑棋,也精准的落在了不同的节点之上。
不过依旧是毫无章法,看上去颇为散乱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。
百里胖胖和曹渊一边给众人生火做饭,一边嗷嗷大喊着叫众人下楼吃饭。
“都起床吃饭了!”
“海鲜粥!”
“最晚的那个刷碗啊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依次从房间中走了出来,坐在餐桌前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被几人用来“泡澡”
的级大“锅”
。
看着里面不断翻滚的各种食材,众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胖胖啊。。。。。。这口锅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用这口锅啊?”
裴观星抬手指着这口锅,期期艾艾地问着百里胖胖。
几人“泡澡”
用的“锅”
应该是同一批次的,看上去其实没有什么差异。
所以裴观星。。。。。。不只是裴观星,在场的所有人,都分不清这到底是谁昨天用过的“锅”
。
不,问题不在于这是谁用过的。
关键问题在于。。。。。。
不管是谁用过的,现在用来吃饭,实在是有些膈应啊!
而裴观星,也正是问出了众人此刻心中的顾虑。
百里胖胖正兴致冲冲地搅拌着锅里的海鲜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