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见李逸飞不似作假,便问道,“怎么说?”
李逸飞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张纸,又拿了根笔,一边写写画画,一边解释着:
“我和吉尔伽美什进了耶兰德的房间后,耶兰德没有驱逐我们,甚至还邀请我们和他对弈。”
“我没敢和他下棋,是吉尔伽美什和他下了一会儿,我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“不管吉尔伽美什怎么下,耶兰德始终都只下几个固定的点位,并且下够了之后,就不再下了。”
“也不管吉尔伽美什是输是赢。。。。。。哦,就耶兰德那个下法,让阿朱去都能赢。”
“扯远了,我继续说正题,不管怎么下,不管吉尔伽美什怎么语言挑衅,耶兰德始终不再落子。”
“喏,这就是耶兰德固定下的几个点位。”
说着说着,李逸飞就把自己画下来的棋盘给林七夜看。
但说实话,林七夜也只下过五子棋。
凭借他的“棋力”
,只能看出“耶兰德”
不是在下五子棋。
至于是不是围棋,他还真看不出来。
而且稍微数了数,一共也才十几个点,围棋也不应该只下十几步就能判定输赢啊。
“吉尔伽美什怎么说?他能看懂吗?”
林七夜问道。
李逸飞摇头:“他也只说可能有问题,但他也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。”
“不过他倒是嘱咐我们,谁都不要和耶兰德一起下棋,让他自己折腾去。”
林七夜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:“对了,你说‘耶兰德’邀请你们下棋?”
“他说话了?说其它的句子了?”
李逸飞摇头:“他没说,只是一手指着我们,一手指着棋盘。”
“但这些其实都不是最奇怪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听这话,林七夜直接炸锅了:“最奇怪的事你不先说!你当这是压轴呢?!”
李逸飞被林七夜这突然的大吼吓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不是,主要这件事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说蹊跷确实蹊跷,但又不至于那么着急。。。。。。在我看来没那么着急。”
“最奇怪的事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没人给他提供棋盘和棋子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,就像是他自己变出来的一样。”
“主要是。。。。。。他要是能凭空变出什么东西来,变个什么刀子之类的,我们还能更警惕一些,主要他变了个棋盘还有一堆棋子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是他能把这些东西随机变成别的,恐怕你就看不到健全的我们了,好像他只能变棋盘,自己下棋解闷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