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缨捂着脑门,依旧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。
公羊婉却没再看她,而是转移了目光,看向了远处平静的海面。
她嘴角噙着一丝微笑:“侯爷。。。。。。就是侯爷啊,是不可能成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说出后面的话,只是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。
红缨问公羊婉:“那您和侯爷究竟是什么关系啊?”
公羊婉想了想:“要非说的话。。。。。。曾经算是他的棋子吧?”
红缨傻了:“妻。。。。。。妻子?!”
这怎么和她想的有点不太一样啊?!
难道公羊婉和霍去病两人之间真的生了什么?!
公羊婉点头:“之前我做错过一些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公羊婉这句话一出口,红缨脑子飞运转了起来。
如果动脑子的度能具象化。
此刻红缨脑子转动的度,绝对远裴观星、安卿鱼这两个脑力远常人的家伙。
因为就在这一瞬间,红缨的脑子里已经编出来了一整本关于公羊婉和霍去病的爱恨情仇。
不过公羊婉后面的话,又把红缨拉回了正轨:“然后被侯爷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嗯,还有其它几个人救了。”
“他们当时说让我跟在他们身边,美其名曰说要监视我,其实算是让我当他们的打手,将功补过吧。”
“不过后来。。。。。。就只有侯爷了,我也一直履行着我曾经的职责,扮演着那时的身份。。。。。。”
红缨没由来地叹了口气:原来是这样啊。。。。。。我还以为什么呢。。。。。。
公羊婉见红缨这副表情,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谐音的问题,还以为红缨是在叹息自己的过去:
“不过这近千年来,我过的还挺不错的,当初做的那些错事,也早就远远弥补了过来。”
“哦——”
红缨认真地回应了一声。
公羊婉还没反应过来,那就先不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了,免得之后公羊婉会害羞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婉姐姐,我就先走了?”
红缨立刻向公羊婉道别。
公羊婉笑着冲她挥了挥手:“嗯,明天再见。”
红缨一溜烟儿的跑了。
公羊婉脸上隐约泛起一丝困惑之色:“红缨这是怎么了?今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?不应该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而且看样子她对我们的过去有兴趣,可不能提前把过去的事告诉她。”
“之前侯爷就说漏嘴过一次,这次我可得考虑好后,再和他们交流。。。。。。免得到时候破坏了【因果】。”
说罢,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盘起的髻。
那里别着一根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