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对待裴观星的态度,不像是前后辈或者上下属,反而更像是。。。。。。朋友?
王晴凑到旁边唐雨生的耳边,小声地问道:“欸,小唐唐,你知道为什么侯爷对裴观星态度这么不一样嘛?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晴顿了顿,又看向了拉着红缨的手,亲昵的宛如姐妹一般的公羊婉。
“而且公羊前辈对红缨也这么。。。。。。亲切。”
“虽然侯爷和公羊前辈平时对咱们也没有颐指气使过,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们两位这样呢。”
“上次还专门把咱们叫走了,只有他们四个谈话。”
“这次倒是没有把咱们都撵出去欸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嘛?”
唐雨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唐雨生只是生硬地回了王晴三个字,便闭嘴不再言语。
王晴见唐雨生冷冰冰的,也不恼,只是又悄咪咪地绕过唐雨生,来到聂锦山和李铿锵中间:
“老聂老李,二位前辈,你们知道其中原因嘛?”
李铿锵摩挲着下巴,一副深思的模样,片刻后给出了答案:“不知道!”
王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:“那你装什么深沉?”
“老聂,你是公羊前辈直接提拔上来的,你知道不?”
聂锦山站得笔直,巍然不动,他站在哪里,哪里就像是凭空升起了一座坚守在此的大山。
聂锦山只是平静地看着裴观星:“或许和‘过去’有关吧。”
他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。。。。。。或者更准确的说,是有人刻意模糊了他的那段记忆。
他只是依稀记得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,有人曾经断断续续的找过公羊婉。
而那人的容貌。。。。。。数年未曾变过。
。。。。。。
裴观星也是有些好奇:“还有什么事,是我可以帮忙的?”
霍去病冲他伸出了手,一如数年之前,在气运洪流当中那样。
霍去病打开手心,掌心静静的躺着一颗棋子。
裴观星挑了挑眉。
和上次不同,现在这枚棋子内的“虚无之力”
明显要活跃不少。
裴观星捻起棋子,放在自己手心里打量了片刻:“这是?”
霍去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:“它其中的【因果】,在我们上次见面后,就已经彻底完善了。”
“所以其中和我们见面有关的【因果】也一同消散。”
“原本【因果】是和你的【虚无】分庭抗礼的,但随着【因果】消失,你的【虚无】逐渐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