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一个问题:“裴观星说那些‘神秘’是被乌泉控制着的。”
“但如果睡着后,他的禁墟就会失效,那么那些‘神秘’们在晚上岂不是会重新获得自由?”
“乌泉总不能一直不睡觉吧?”
“所以并不是睡着后就失去了对禁墟的控制。”
“现在乌泉这是已经不需要再控制那些‘神秘’了,索性趁睡觉的时候,连这两个孩子的身体机能也不管了,尽快恢复自己的精神力?”
这样想着江洱飘过男女分住的隔绝墙壁,来到了另一边:果然,钱诚也同样没有了心跳和呼吸,成了死人。
江洱又下意识寻找起乌泉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
“乌泉人呢?”
江洱又挠了挠头,“去厕所了?”
江洱又回到了安卿鱼身边。
见她回来,和安卿鱼同寝的林七夜松了一口气:“回来了?”
江洱鼓着眼睛去瞪他:“松什么气?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?”
安卿鱼笑着安慰起江洱来:“好了,知道你不会乱来。”
江洱笑了。
“七夜毕竟是队长,考虑的要比我们多一些。”
安卿鱼继续道,“所以去李家那边现了什么?”
江洱眨眨眼:“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我们注意的事。”
然后江洱开始和两人闲扯:“李家正在举行宴会,看样子都是临江各种企业的领导人之类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和你们说啊,有个小企业的话事人,去和李坚白八十岁的老奶奶套近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然后我就回来了,李小艳和钱诚都又变回死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本一直当做听故事讲笑话的安卿鱼听到这里,脸色忽地变了:“你说乌泉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