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不是你要求的吗?”
魔法师不太熟悉日常类的魔法,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变出宽松舒服的袍子,有点恼羞成怒的她不经意间瞥了眼可以滚上三四个人都嫌大的床铺。
哦,想到办法了。
“查理,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查理:!?
幸福来得太突然,银狼谨慎求证:
“您。。。认真的吗?”
温莎收起了小魔杖,她是真不习惯日常类的小魔法,
“当然了,这个衣服穿着太碍事了,脱了吧。”
银狼猛然兴奋,双手由于太过激动,解剩下的纽扣的时候都在不断颤抖,
“请让我。。。我。。。一定会让您。。。”
“啊,忘了说,查理你应该不掉毛吧?”
半躺在床上的少年人一瞬间就好像被拔掉了条的机器,头一卡一卡地转向不知何时拿出了毛刷的大魔法师。
“。。。。。掉毛?”
温莎点点头,理直气壮,全然不知道有一颗少年心会在今晚破碎,“你直接变原形,我再给你刷刷毛。”
查理:。。。。。。
——啪。
什么声音?
哦,原来是我的声音。
自己悬着的心,终于死了。
5。
银狼自从那晚被大魔法师抱着原形睡了一晚之后,一直都是类似于打鸡血的状态,每天不远万里地去森林外的小镇上买羊奶不说,还去到处捕猎高魔魔物。
温莎不止一次地听到他一只狼嘀嘀咕咕:
“。。。。青年形态。。。。更适合。。。更喜欢。。。。”
温莎:?
有点不知所云。
窗外扑棱棱的声音响起,温莎不再关注疑似疯的坐骑,抬起的胳膊上很快停了只姿态优雅的白鸽。
“好久不见啊,小白,你又肥美。。。。健硕了许多。”
大白鸽早就习惯了她的垂涎,高贵冷艳地啄下腿上绑着的信纸一丢,飞走的度堪比小型魔物逃命。
温莎揉揉被翅膀扑棱了一下的鼻头:“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不经逗。。。。。。啊,是老师来的信!”
查理正好结束捕猎踏进小院,听见大魔法师的快乐欢呼,有兴趣地挑眉:
“小姐,我记得,您的老师是那位伊迪恩教皇?”
温莎点点头,她手下飞快地拆信,在这个高魔高武的大陆,写信是独属于贵族的浪漫,也是她的老师在学生时代教她的第一节课。
银狼沉吟,在他的印象里,教皇都应该是个胡子很长的老头形象,不知道小姐的老师会不会也是这个模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