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说着弯了弯眼睛,那些疑团一一排列而开。
“空无扮成了寂安的模样,那寂安师父如今又在何处?现在的惠圆莫非是寂安假冒的?”
“你究竟在搞什么?你还有事瞒着我们没出来。”
闻烬歪头看向霍娇逼问寂安的模样,目光柔和下来,放缓声线对霍娇道:
“我有个猜测不知阿娇可否一听?”
霍娇转头瞧了瞧他,并未给他笑脸:“殿下直言。”
“我猜,惠圆当年恐怕也并非是无意救下徐子生,而是心怀愧疚,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才将徐子生背回了福音寺。”
“算是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。”
霍娇脸上露出一丝不可说之意,惠圆是佛门中人,和七年前徐子生家门惨案会有何牵连。
若真如闻烬所言,那先主持又是做了什么,即使死了,空无也要将他的舍利子掏出来那般羞辱。
霍娇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她沉思道:“惠圆当年与寂安一同修行,常去山下采买,所以。。。”
极有可能,惠圆在事当日就在场。
她张了张嘴,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里。人之初,性本恶才是本源。
无论身份,地位,年龄还是性别,只要是人,便集贪嗔痴为一体。
善恶美丑可同时并存在一人身上。
“六殿下不愧是六殿下,一语道破背后之事。”
“不错,我妻女惨死之时,当年这位福音寺的惠圆小师父就在现场。”
“他也参与了此事?”
霍娇表情变了变。
“惠圆,不,他本名吴子凯,是周显远方表兄,幼时家道中落,家中欠下巨额债务,吴子凯不愿还债,又怕被人追杀,便干脆出了家做了和尚。”
再提起当年之事,空无的恨意不再压抑,菩萨心肠的得道高僧眼中再无柔和。
“他跑到这里来躲清闲。”
“没想到,竟让他找到了周家这个远房表亲。”
“周显害我妻女那日,正是惠圆下山采买之日。”
“他配合周显,以讨水喝为由,哄骗晚颜开了门。周显便是跟在他身后进入家中害了她们!”
“而他!”
空无破涕为笑,“躲在院落里充耳不闻她们二人的求救,施主可知道,他当时在院中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