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没错!”
“他绝对是个左撇子!”
霍娇早晨看尸体时,注意过脖颈创面,伤口自左向右斜切而入,力道沉猛,一看便是惯用右手之人下的手。
这个惠圆虽是左撇子,就算人不是他杀的,可也有端倪。
若他心里没鬼,又怎会刻意隐瞒。
他手心无痣并不是空无,更何况,霍娇观察他的手时,甚至觉得他也并非是惠圆。
真真假假竟让这案子更扑朔迷离起来。
不过,霍娇眼睛又亮了亮,对闻烬道:
“我方才瞧过他的手,虽已显老态,可褶皱之下,似乎有些不自然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霍娇想了想,“他那手细看,并不像是长年吃素礼佛的手,更像是握刀,握剑的!”
“手上的茧子也似乎被他刻意隐藏了。”
“所以我猜,他有可能是这事件里的第三者。真假惠圆,消失的空无。”
“殿下,我这么说您能明白吧?”
话罢,霍娇眨了眨眼。
“明白!所以现在阿娇打算做什么?”
霍娇思忖一番,死人已不会开口,不过,活人还能说话。
要想知道凶手、惠圆、空无、尸体还有早已化成舍利的先主持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,就得搞清楚七年前生过什么。
但这寺中人大多都不知晓,看样子只有一人能完完全全地道出当年的实情。
那便是守烛僧寂安。
从他的一言一行中,霍娇能猜出来,他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没说出口。
霍娇笑了笑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。。”
两个人低下头神神叨叨讨论了一番,最后,樱璃默默竖起个大拇指。
“那今日下午,阿娇打算做什么?”
“我?我想睡个觉吧!好累啊!”
说着霍娇便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结束了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