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听罢,有些不解,长明灯并不是真的点燃一支蜡烛后,便永不熄灭。
而是由守住僧日日夜夜守着才得以长明。
空无为何要问这句话?
他身为寺中僧人理应知晓,无缘无故问出这话定然事出有因。
“这问题有何深意吗?您是怎么回答他的?”
寂安闻言摇摇头。
“贫僧并未回答他,他心中似乎已有了答案,问出这话后便自行离去了。”
霍娇茫然,空无一定有其他的秘密,比如,他在成为空无之前究竟是谁,右臂那伤是怎么来的。
“寂安师父,空无大师与您相识,有没有说过关于他的前尘往事?”
“并未,只是贫僧知晓空无成僧之前有一个女儿。”
霍娇看向寂安,惊讶道:“女儿?”
“那大师的女儿如今在何处,可与他还有联络?”
寂安又摇了摇头。
“他的女儿似乎早已不在人世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霍娇止住声音,心中的猜想越繁复。
空无在入寺前有过女儿,那便成过家,可女儿却已不在人世,想来是出了什么意外才让空无了无牵挂的做了和尚。
那女儿的生母如今不知又在哪里,与空无的死不知有没有关系。
“除了这个,师父您还知晓大师的其他事吗?”
霍娇追着问,寂安倒也没觉得烦,只淡淡睁开眼,这才从蒲团上起身,与霍娇平视道:
“我虽比空无早入寺一年,可却对外界之事并不感兴趣。”
“只是,唯独对空无有些熟知罢了,但仅仅只是停留在一面,更多的贫僧确实不知了。”
话罢,对于霍娇的追问让寂安也察觉到了什么,他又问:
“施主问了空无这么多事,可是他出了事?”
霍娇眼皮一跳,早晨那阵动静那么大,寂安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吗?
“师父,空无大师他。。。没了。”
听见这话,寂安面色终于变了变,简直将不可思议写在了脸上。
“他。。。怎会?施主是不是搞错了?”
寂安说这话时,明显不相信空无已经死了,但更确切的来说,他给霍娇的感觉是:他似乎对于空无的死甚是惊讶,就像他知道空无不可能会死一样。
“寂安师父,您是觉得空无大师并未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