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您是哪里来的大人!但抓人总该有依据,你现在无凭无据,只因这个人从我家后门出去便要连带着将我爹也一并捉拿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你今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便别想带走我爹!”
沐清宴抬眼扫过拦在身前的陈家老小,眼底无半分波澜。
“说法?自然有。”
他抬了抬手,对着身后两个官差吩咐道:
“去陈府书房,仔细搜,看看陈公子要的说法在不在里面!”
“是!”
两个官差领命,立刻快步闯入陈府,直奔书房而去。
陈夫人脸色骤变,哭声瞬间卡住,下意识就想阻拦,却被沐清宴身边的官差拦住。
“我陈家书房乃是私宅重地,你凭什么随意搜查?”
“哼~”
沐清宴淡淡睨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片刻后,两名官差从里面匆匆跑出来。
“大人!找到了!”
“这正是大理寺内丢失的李墨案证物!”
沐清宴应声望去,果然,官差手里拿的,正是丢失的那支断笔。
“陈大人,你可还有话说?”
陈铎心里咯噔一声,整个人俯在地上,“下官无话可说。”
一场闹剧结束,沐清宴将人和物都带回了大理寺。
牢房里,李多被绑在刑凳上,但从进来到现在,他一个字都没有开口说过。
“大人,这人骨头太硬了,一个字都不肯说,所有办法都想了,就是问不出霍姑娘的下落。”
牢头为难的看着沐清宴,等着他的下一句话。
“既然不开口,那便先看好他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话罢,沐清宴抬手揉上额角。
“他既不肯说,便是料定了我们拿他无措,也料定了有人会保他。”
“既如此,在他身上不必多浪费时间,这个不开口,总有开口的一个!”
说完,沐清宴便直奔着陈铎去了。
他没让人给陈铎用刑,只铐上手脚铐关在牢里,这会看到沐清宴来了,陈铎眼神微微动了动,恭敬的唤了一声大人。
沐清宴没接,直言道:
“陈大人,这个时候就不用多礼了,我来找你你应当知道我想问什么,你若是还想保住你妻儿,便将你知道的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