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停,“沐清宴和白家。”
“你清楚了吗?”
霍娇心里凉了半截,挣扎的动作停下,一种极度的恐慌蹿了上来。
她僵硬的点点头。
身后的力道总算松了。
霍娇泄了力气,瘫软在椅子上。
片刻后,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,她微微睁开眼,这才现,那个变态已经离开了。
见人走了,霍娇只适应了片刻后,立马起身朝门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她用力拉了几下,果然,门被从外面锁住了。
“该死的!”
她骂了句脏话,又转身去推窗户。
毫不例外的,窗户也被封死了。
霍娇气焰被压了下去,他这是要把自己关在这里不见天日。
她靠着窗户转过身,有些气虚的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很大,很豪。
但再好,也只是个囚禁她的笼子,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。
但她现在根本就没法子跑出去,她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甚至连此刻是几时都不清楚。
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,空荡荡的死寂感这会更甚了。
她坐到椅子上静下心来想了想,既然这人要把自己关起来,那外面一定有守卫看着门。
“有人吗?”
她冲到门边连拍了几下,希望有人能回应一下自己。
但很可惜,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,她似乎真的被隔绝在了这间屋子里。
挣扎了许久,霍娇终于累了,一股脑栽进床上,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。
外面早就黑了,沐清宴自早晨与霍娇走散后,便立刻派了人去找她。
但派去的两人直到这会才回来。
夜露凝霜,大理寺值房的烛火彻夜未熄,烛芯烧得噼啪轻响,映的沐清宴的脸色越的差。
“大人,白府去了三遍,霍姑娘今早根本没回去过。”
两个差役躬身回话:“东市西巷的摊贩都问遍了,倒是有人在东市见过霍姑娘路过胭脂铺子往北而行,可再往后,便没人见过了。”
“往北而行?”
沐清宴垂眸,今早他们跟着李多在东市,明明是往南而行,怎么霍娇被人瞧见时却是往北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