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恨的是南街那户,一家子势利眼,说什么女儿早就有婚配了,我呸!”
他啐了一口,一副天下人都欺我的表情,“什么婚配,分明就是嫌弃我穷!”
“与他们结亲的那男人,无父无母,家世却不错,他们不就是明摆着看别人家中无长辈,所以这才将女儿嫁过去。”
“我家中那个老东西也死了,老子也无父无母了,他们怎么不将女儿嫁过来,不就是明摆着打别人家钱财的主意嘛。”
“这样黑心烂肺,贪慕虚荣的一家子,我杀了他们那是为民除害,我有什么错?”
“他们自己找死,还能怪得了我?”
赵月半厚颜无耻的程度乎了霍娇的想象,她气的握拳砸在桌子上:
“大人,要不你还是对他用刑吧!”
沐清宴脸色阴沉,让身侧的书录将赵月半说的这些统统都记了下来。
一个赵月半竟然能在天子脚下杀这么多人,且这么久都无人察觉。
若是没些本事恐怕藏不了这么严实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,你杀了这些人将尸体弄到哪里去了?或者说,这些尸体以及杀人之事,是谁帮你掩盖的?”
“帮你之人和指使你与齐二狗去偷证物之人有没有关联?”
赵月半咬着后槽牙紧盯着沐清宴,勾起嘴挑衅的笑。
“我就不告诉你。”
“你不是大官吗?老子就不告诉你,你怎么查?有种你杀了我。”
“想拿我去邀功领赏,没门!”
赵月半吃准只要自己不说沐清宴就查不出来。
此刻已经无所畏惧了,反正只要没有证据,他就不能给自己定罪。
就算他承认了又怎样呢?
沐清宴看出赵月半这是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,常规手段根本就不能让他开口。
霍娇垂眸盯着赵月半,她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“赵月半,你娘被你捂死,你老婆被你勒死的,南街那户是被你乱刀砍死的,你以为杀了人没人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