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她这话,也是议论纷纷。
谁不要命了会在八皇子府玷污人家的婢女。
这不是纯纯找死吗?
点琴却哭得抽抽噎噎,指着霍娇的鼻子尖声控诉:
“你胡说,明明就是你趁我不备将我拉入房中,还对我动手动脚。。。。”
“你才胡说!我怎么对你动手动脚了?你不能仗着自己衣衫凌乱便胡乱攀咬,指不定过那衣服就是你自己脱的。”
点琴听闻这话,心里虚了几分,衣服确实是她自己脱了。
但一想到八皇子的嘱咐,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哭道:
“殿下明鉴啊!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他!”
众人一听这话,又纷纷倒戈。
“说的也是,清白最重要了,哪个女子会拿自己的清白来陷害别人。”
“我看,就是这下贱东西起了色心,玷污了人家!”
霍娇听着这话,冷笑一声。
“你说我玷污了你,我怎么玷污的你,总得有些证据吧,空口白牙可有实证?”
“若是都像你这样子,撕烂自己的衣服就冲出去随便指个人说人家玷污了你,那这天下岂不是都乱了?”
“人人都能拿清白当幌子,想构陷谁就构陷谁,还有公道可言吗?”
话掷地有声,让方才附和点琴的众人都顿了顿,眼神里多了几分迟疑。
是啊,若真是这般容易构陷,那往后谁还敢单独出入?
霍娇见状,乘胜追击,目光扫过点琴凌乱的衣襟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:
“若我真玷污了你,那你身上总该留下痕迹吧?是抓痕,还是咬痕?若是真有,我甘愿领罪,任凭八殿下处置;可若是没有。。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如刀盯着点琴,“那便是你蓄意构陷,意图栽赃,又是何罪?”
点琴脸色一僵,哭声止住,一双眼睛怯怯的看向八皇子。
又快低下头,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“这让我如何证明,我大腿内侧还有你掐出来的痕迹,衣服上还沾着血迹。。。你这是想让我当众扒衣吗?”
“殿下,让我死了算了!”
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,霍娇也不是没见过,但这么无耻的构陷,还真就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