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理,但眼下我们没有实证,只能。。。”
“盯着陈铎,”
霍娇接过沐清宴的话,“注意他的一举一动,看看他与什么人接触过。”
“对了!黄一是死在牢里,而且他又是陈铎的管家,陈铎若真有问题一定不会去追究这事的,所以。。。”
“我懂。”
沐清宴点头,两人正好走到了田柯煜的房门前。
“田公子,今日身体如何了?”
沐清宴敲了敲门,里面嗯哦了一声,一阵窸窸窣窣。
“沐大人,我下不了床,您直接进来吧!”
沐清宴应声推门,田柯煜正扭着身子胳膊撑着床试图努力起身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养了几日,身上的伤结痂了,但还是疼的厉害。
司大夫说他手伤到了骨头,需要静养。
“咦,霍娇怎么也来了?最近几日都不见你,可是忙什么去了?”
“看郎君去了?”
田柯煜包的和粽子一样,没想到还有心情打笑。
“哼。”
霍娇冷笑了一声,“你手好了?”
说着,她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现门前的柜子上放着笔架,便伸手拿了一支,大步走过来往田柯煜手里塞。
“好了就起来!把剩下的半张图画完。”
“啧!”
田柯煜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轻点轻点!怎么这么凶。”
他坐直了身子,满脸不高兴。
“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,该不会只是让我画图吧。”
霍娇点点头,“对。”
“哼。”
本来霍娇来只是为了看看田柯煜的手好没好,如果好了,自然是让他赶紧将剩下的半张图补全。
但看样子他这手要想拿笔还得再等些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