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鹤倒是不慌不忙。
再急也总不能是有人死了吧。
俗话说,好的不来坏的来,魏鹤前脚还想着不能是人命的事,下一刻就听侍卫道:
“黄一,在牢里自尽了!”
此言一出,两人腾一下就蹿出了门,直往刑部大牢奔去。
牢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霉味与血腥气的风扑面而来。
霍娇脚步一顿,下意识攥紧了袖角。
牢房深处,黄一悬在横梁上,脖颈被粗麻绳勒出紫黑的印子,脚尖离地面尚有半尺,一双眼睁得极大,像是到死都没闭上。
他的双手垂在身侧,指甲缝里嵌着些微泥土,五个手指都破了,沾着血迹。
而那根缢死他的麻绳,不是牢里常用的苎麻绳,而是浸过油的棕绳,韧得很。
看见尸体的一瞬,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怎么回事!我前脚才刚走,人后脚就出事了,牢头死哪去了!”
魏鹤气急了,一嗓子喊的牢头颤了两下。
“大、大人,刚才我就去上了个茅房,没想到一回来就瞧见黄一。。。”
“上吊了。”
牢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是没有底气,低着头也不敢看魏鹤。
霍娇脸色黑,心里隐约有些不安,她竟然联想起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个背影。
身影匆匆,步子不停,似乎正有急事要去做。
她握紧拳头,上前两步,一言不的检查起了黄一的尸体。
身上还有温度,才死没多久。
脖子上的勒痕错综复杂,不像是一次性勒出来的,倒像是被人按着反反复复。
之后,霍娇的脸越来越黑。
魏鹤在一旁急的直跳脚,一巴掌扇到牢头的头上。
“你怎么就那么憋不住呢!”
“就算你真憋不住,你去茅房为什么不找人看着他!”
魏鹤吼了两句,牢头眼睛通红,低头握着拳一声不吭。
这时霍娇开口道:
“魏大人,你看这勒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