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她瞧见闻烬的笑又深了几分。
难道,她不应该送兔子?
可这兔子看上去,真的很像闻烬。
就在这时,街巷边一阵骚动,闹的人群都围了过去。
霍娇只远远看向骚动处,就瞧见有户人家的院门前竟大把大把的散着黄纸。
圆形的,像是办丧事时用到的那种。
伴着黄纸散落,还有一阵阵的铃声响起。
“奇怪。”
霍娇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,“寻常人家办丧事,这黄纸都是用来烧的,哪有大把往出撒的,难道这是京中的习俗?”
闻烬闻言,也跟着霍娇看了过去。
“许是在办法事。”
“法事?”
闻烬点头,“寻常人家中若有人非正常死亡,家中亲眷怕他不能渡,便会找人来办法事。”
听闻烬这么一讲,霍娇更好奇了。
垫着脚往那边看去,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好歹,便想着干脆去跟前看。
可又一想,闻烬还在身边,他也不好凑这热闹,便道:
“殿下,您可还要去别处?”
闻烬微微摇头,往人群处看了一眼,随后,对霍娇道:
“今日出来已久,确实该回去了。”
话罢,他转着轮椅往反方向而去。
霍娇还想说,不如自己送他回去,可闻烬摆摆手,让霍娇且去忙自己的事,之后,他又在原地等了片刻,霍娇便见有便衣装扮的人走了过来。
“这是自小陪我长大的阿川。”
闻烬话音刚落,那侍卫已快步上前,单膝跪在轮椅旁,动作利落又恭敬,压低了声音唤道:“王爷。”
霍娇站在一旁,忽然想起方才逛七宝斋时,她还暗忖闻烬身边无人跟随,此刻才恍然,不是没人,是跟得太隐蔽,寻常人根本瞧不见踪迹。
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暗卫在身边。
那昨夜在宫中受人欺负时,这个阿川怎么也不见人影?
难道真像她想的,这人在装。
正想到这里,便听闻烬道:
“阿川平日里不露面,霍姑娘应该有所耳闻,我在父皇面前。。。”
说到这,他笑了一声,“阿川是唯一真心待我之人,我本就不受宠,被人处处针对,就没必要再拉着阿川与我一同下水了,所以,才叫他不要轻易露面。”
霍娇闻言,这是在同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