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指了指沐府大门,白恒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只能同你讲到这里,你办完事情后早些归家,若是今日再见不到你,我可就去同祖母告状了。”
霍娇连连点头,推着白恒上了马车,这才返回沐府。
田柯煜已经醒了,但是身上的伤很重,让他没办法行走,霍娇进去的时候,他正睁着眼睛盯着床幔呆。
看到霍娇进来了,眼里一喜,像见到了亲人。
“霍娇!你没事吧!”
他激动的扶起身看向来人,在确定她安全后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还真是能耐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霍娇看人起来了,两步走到床边将人又按了回去。
“躺好,你这伤没有十天半月的好不了。”
霍娇将椅子拉过来坐到床边,“你先别管我怎么找到你的,你现在先告诉我,那群人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和神鬼案有关?你手上的东西是证据?”
“。。。”
田柯煜喉咙滚了滚,缓缓张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在查这起案子,同沐大人一起。”
闻言,田柯煜唰的转头,不可思议的看向霍娇,欲言又止。
但最后还是开口道:
“行,既然是你问,我就告诉你,因为我信你。”
“我是田秉元的弟弟,我手里拿的东西是我兄长的遗物,里面是关于神鬼案幕后真凶的线索。但说实话,我看不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兄长画的是一些奇怪的符号。”
暗号?
“你能画出来吗?”
“能。”
霍娇眼睛亮了亮,立马转身想拿纸笔,却瞥见田柯煜包成粽子似的右手,试探性问道:
“你。。。的手,还能用吗?”
“。。。”
田柯煜微微动了几下,手指刚挪了位置,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暂时,拿不了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