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一只手挡了下来,刀刃换成了刀背,身后的人将她禁锢在怀里,一手勒在她脖子上。
轻笑道:
“不听话的猎物,就该罚!”
话落,霍娇脖子一痛,整个人便失去重心,连同视线也一起模糊了。
彻底昏迷之前,霍娇听到一人正在恭恭敬敬的同那人讲话。
“主上,这女子我见过。。。”
等霍娇再恢复意识,就见眼前昏暗一片。
她爬起来,用手胡乱的摸着身下的东西,她此刻正躺在一张床上,身上还盖着被子。
只是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但潮湿的空气直往她鼻尖钻。
她唯一能确定的是,她还在乱葬岗下面。
“好黑!这个臭男人,这是要杀了我啊!”
霍娇低声骂了一句。
黑暗处却传来一阵不属于她的笑声。
很少年,很爽朗。
紧接着,灯火唰一下全亮了。
突如其来的光明刺的霍娇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不会杀你的,你可是我的猎物,哦不,现在应该是宠物。”
他笑的很开心,听的霍娇直毛。
尤其是听到宠物那两个字,霍娇揉了揉眼睛,缓缓睁眼,冲着他的方向“呸”
了一口。
“你大爷的,你才是宠物!你全家都是宠物!”
骂完这句话,她眼前终于能看清楚了。
那男人就站在距离她床边不远处,一身白衣与这地方格格不入。
宽肩窄腰的立在那里,压迫的霍娇心里一怵。
只是,他戴着面具,霍娇看不到他的脸,只能透过面具看见他那双眼睛。
很干净。
如果摘下这张面具,应该是个美人。
但眼下,霍娇顾不上这些,因为她现,她脚上多了条链子。
一头扣在她左脚腕上,另一头栓在地上。
这是真把自己当宠物拴了!
她抬起脚拉动了两下,一阵铁链子的哗啦声响起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把我拴在这里想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