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鸟不拉屎的,又死过人,还是一片乱葬岗,正常人怎么都不会想到这里面会藏人,所以,那群人大概率会将他带到这里。”
说来也是,正常人一般想出来的窝点最差也是荒无人烟的破房子,怎么会有人把窝点放在乱葬岗。
“所以沐大人,明天你要是借口去乱葬岗可得小心了。”
话罢,霍娇起身上了炕,这山里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凉,还好这屋子里放了好几床被子。
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,转身一看沐清宴还愁眉苦脸的坐在桌边,守着一盏小小的灯在愣。
霍娇左眼眯了眯,开口道:
“大人真不上来睡?夜里很冷的,要是病了,明天还怎么去查事情?”
“你可别给我拖后腿。”
“咱们好不容易有了点消息,你要是再这么别别扭扭的,耽误了事情,那。。。”
“霍娇!”
沐清宴眉头一皱,身子微微往前靠了靠,看向霍娇。
“你睡吧。”
霍娇撇撇了嘴,冲他做了个鬼脸,用力拉紧了身上的被子,扑腾着转了个身。
在心里骂了句:冻死你。
片刻后,一床被子朝沐清宴砸了过来,正巧盖在了他头上。
沐清宴叹口气,伸手将被子掀下来,还是热乎乎的,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霍娇,这被子是她刚才身上盖的那一床。
沐清宴还想说什么,就听见霍娇沉沉的呼吸声,整个人像毛毛虫一样缩在被子里,捂的连脸都险些看不见。
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裹着被子微微一笑,靠在桌子旁想着霍娇刚才说的话。
第二日一早,鸡一叫,方平就来敲门了。
霍娇还没醒,沐清宴靠在桌前睡了一晚上,这会方平一敲门,惊的他险些落下椅子。
他反应过来后,立马将裹在身上的被子铺到炕上,起身将门开了一条缝。
“沐公子,咱们可以出了,你们准备好了吗?再晚些就不太好了。”
沐清宴转头瞧了两眼霍娇,还在睡,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“嗯,我和你去,我夫人她身体有些不适。”
方平歪着脑袋往门缝里看了几眼,沐清宴身子一歪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你稍等,我给她留个字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