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罩嘛,就不必摘下来了。这样我也不知道你们是谁,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出去会报官。”
霍娇说着,用力捂住自己眼睛上的黑布,生怕被人抽走。
沐清宴闻言,将手收了回去,低笑一声,也不打算再继续下去。
“罢了,就听你的。蒙着眼见不到人,对我们都好。”
霍娇连连点头。
屋子里静了半刻,随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近及远,霍娇坐在远处等了许久,确定周围彻底没了声音后这才起身。
小心翼翼的将眼罩掀开一个角,四处看了看,现屋内的人的确已经走了后,这才安心将那块黑布丢在了一边。
“搞什么!一个远在江洲的人怎么突然出现在京城?”
“那个田柯煜到底什么来头?”
霍摘了眼罩后,脚下步履生风,一刻也不敢停的往城内走。
听他们方才的话,那两人口中的大人应当是沐清宴。
可是沐清宴需要翻什么案子?
他明明好好的,手中应当也没有什么冤案吧。。。
想到这,霍娇突然停下,猛的想起白恒曾说的,沐清宴原来的部下,因为神鬼案尽数身亡。
又想起刚才那两人的对话,他们说大人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。。。
霍娇心中顿时畅了,沐清宴三年前因此案被贬谪至江洲,迟迟不愿回来。
原来是一个人躲在江洲偷偷在查当年的案子!
霍娇加快了脚步,心里顿时生出一个念头。
她对这案子忽然间来了兴致。
其实说来也不是兴致使然,神鬼案能死那么多朝廷之人,却依旧能被压下去。
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,而且这人在朝中的地位一定很高。
自古以来,关于朝中血案无非就是围绕着两个字。
权、利。
党派之争,到最后也不过就是拥护谁来做天下之主。
他们争来争去,便要用一堆人的命来铺路。
说到底,神鬼案看似平息了,可没揪出背后的真凶,谁能保证神鬼之案不会卷土重来。
到那时,谁又能幸免?
更何况白家那两位在官场的位置,也必定会被牵扯其中。
即使她不去查,他们也会被拉下水。
霍娇越走越快,这案子,她是没法子放着不闻不问了。
只不过,她如今要想好,该如何在查案的过程中既保护自己,又能保全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