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
霍娇点点头:“好。”
新的一番勘验后,刑部将两具尸体抬回了尸房。
魏鹤走之前,还特意瞧了霍娇两眼,悄咪咪嘱咐手底下的人,若是霍娇有任何需要,能不配合就不配合。
他倒要看看一个借势而上的野丫头能掀出什么浪。
霍娇这边再次查验完死者,确认暂无更多线索后,这才带着尸录离开了流云阁。
出了流云阁后,她也没多耽搁,径直回了白府,刚踏进院门,便让人备了热水,将身上沾了些许蜡油与尸气的衣服尽数换下。
谁知,她刚换好衣服,正对着镜子拨弄头时,便从镜中瞧见霍清莞急匆匆的来了。
脸上带着几分焦急,就连步子都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霍清莞瞧见霍娇在屋里,掀帘而入,开门见山道:
“阿娇,你今日在赏花宴上做的事外祖母都已知晓了,此刻正在前庭等你呢。我瞧着她脸色不是很好,估计是为这事正愁呢,你还是好好想想,要怎么同她老人家讲吧!”
霍娇嗯了一声,也没多言,跟着霍清莞便到了前厅。
一只脚还没踏进去,就听见白恒的声音。
“祖母,您这又生的哪门子气?表妹有那本事,是福气。”
“你少说话吧!”
老夫人瞪了白恒一眼,转头就见霍清莞带着霍娇进了前厅。
“霍娇,你过来!”
霍娇一见老夫人,脸色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侧座上的苏诗桦也黑着一张脸,白容菲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“你这丫头,我一会没瞧住你,就让你闯了这么大的祸!”
苏诗桦见霍娇来了,声音立马抬高了几分。
“你若是得罪了公主,让我们白家还怎么活?”
霍娇脚步未停,走到几人之间,规规矩矩的请了个礼,没等座上之人再开口,她便道:
“外祖母,舅母,这事是娇娇冲动了,给家中平添了麻烦。”
“的确是我考虑不周,一心只想着案子。”
“我有罪过,外祖母,舅母切莫为了娇娇而生气,气坏了身体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