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长川眉头又紧了几分。
“你!你不要添乱了,这案子你怎么破?你一个姑娘,如何懂这些?”
“你可知,长宁公主虽爱才,可她也是个言出必行的主。倘若到时候真拿不出公主要的答案,跪在御前的可就不止我一人了!”
“若那时再给你一个欺瞒公主,办案不力的罪名,你可就毁了!”
霍娇闻言,略微点头,知道白长川是在担心自己,但眼下事已至此,也再无他法。
更何况,她有信心。
“舅父担心我,我都懂,不过舅父身为大理寺卿,理应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“也该对我有信心。”
“你这样,我如何对你有信心,你查过案吗?正儿八经的验过尸吗?你以为我是在同你开玩笑吗?这是杀人案,不是你在江洲玩的过家家!”
“舅父,您可能对我不太了解。”
霍娇眨眨眼,白长川对她确实不了解。
她在警局时,跟着办过许多案子;到了这里,用霍娇的身体,一睁眼便跟着沐清宴破了两起案子。
看样子,白长川还不知道她在江洲时做的那些事。
于是,霍娇便又将自己在江洲时如何给自己脱罪的案子告知了白长川。
白长川被这话堵的哑口无言,想了半天又道:
“那是因为有沐大人在,你才能脱罪,若是你自己一人,你如何能完好的出来?”
“哦~那现在不是还有舅父在?”
“你!”
白长川已经有些苦笑了,真是每句话都能被霍娇找到空子。
“舅父大可放心,我既然接了,便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利之地。”
“查案验尸,侄女都行。”
话到这里,白长川也彻底无话可说了,只得默默接受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