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正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,周湛。
也是方才出来找人的那位周学士。
长宁脸色缓了缓,抬手叫侍从跟着周湛进入屋内。
“你去东窗,你去西窗,你去那边。。。”
检查完一圈后,周湛俯道:
“殿下。。。这!屋内窗拴从内部锁的死死的,窗纸完好,暖阁内除了这扇门,可还有其他出口?”
“并无。”
门外落着锁,屋内窗拴锁死,可林学士却是死在屋内,这样的事情除了鬼神还有谁能做的到?
“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,钥匙又在素和女官身上,她还从未离席……”
有人喃喃自语,眼神里满是恐惧,“凶手根本不可能进去,更不可能离开啊!”
“是花神索命!真是花神索命!”
长宁公主强作镇定,沉声道:“素和,你确定钥匙从未离身?”
“奴婢确定!”
素和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“奴婢今日寸步未离公主,钥匙一直挂在腰间,绝不可能被人拿走!”
这时,有人问道:
“这钥匙会不会有好几把,被人给拿走了?”
“不会,钥匙只此一把。”
长宁眉头紧锁,当即吩咐:“快,派内侍去刑部,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!”
内侍领命,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此时,围观的人已七七八八散了几分。
长宁侧头对着素和低声吩咐,叫人关了流云阁大门。
确保今日来参加赏花宴之人,尽可能都留在这里。
好方便刑部来人查案。
霍娇站在暖阁外,盯着那尸体许久,实在手痒,屋子里方才进去过四个人,三名侍卫,还有一个是周学士。
但好在几人都没有靠近过尸体。
若是刑部来人应当是能从尸身上找出些线索的。
然而祸不单行,好好的赏花宴,却接连死人,甚至连大理寺的人都没等到,流云阁院后的假山处又传来一声惊叫。
“又、又死人了!是吴学士!”
吴泊。
众人哗然。
霍娇跟着往假山处走,瞧见白容菲还坐在石凳上,捂着胸口浑身抖。
她闭了闭眼,上前扶起白容菲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