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比如,神鬼案的凶手为何要先杀曲幸?她做了何事?”
“当年究竟死了多少人?”
照霍清莞的话来看,这案子是个连环凶杀案。
且与鬼神有关。只是霍娇实在想不明白,究竟是什么样的案情能惊动了天子却还找不到凶手。
霍清莞见霍娇实在好奇,不觉联想起两人小时候,霍娇就喜欢做一些小姑娘们都不会做的事。
比如,给青蛙、兔子开膛破肚。
初时她还会觉得害怕,后来时间一久也就慢慢习惯了。
自己的妹妹就喜欢这种事。
即使长大了,好像也对凶案之事很感兴趣。
很多年,她都没有与人坐着这般亲昵的说过话了。
到底还是亲姐妹。
霍清莞无奈摇摇头,柔声道:
“这事京城人都知道,三年前中秋节那晚,街头一名乞儿讨饭时,在平安巷尽头的废屋中现有人死在了屋子里。”
“那乞儿吓得立马报了官。”
“当时负责这案子的是京兆少尹裴寂,他看到尸体时,认出了死者是京兆府的女仵作,曲幸。”
“可是,那日,曲幸的死相也吓了他一大跳。”
“很残忍吗?”
霍娇小心问道。
霍清莞点点头。
“不止是残忍,还很离奇。听见过的人传言,曲幸死时双目圆睁,面带惊恐,胸口插着一支刻有‘阴司勾魂’字样的桃木簪,周身撒满了纸钱,且尸身无任何挣扎痕迹,就好像是被鬼神瞬间索命。”
“更诡异的是,除了曲幸的脚印,周围再无其他痕迹,就连插在胸口的桃木簪,也查不到任何线索。”
“此案初时,京兆府全力调查,可却毫无头绪。”
“直到曲幸死的第三日,朝廷官员户部侍郎吕奇也离奇惨死家中,死状与曲幸如出一辙。”
霍娇惊讶了一番:“一模一样的死法?也是桃木簪、纸钱、无挣扎?”
“分毫不差。”
“这事情由于牵扯到了朝廷官员,京兆府又迟迟没有结果,所以,这案子便交给了大理寺。”
“那大理寺的人有没有查出来蛛丝马迹?”
“没有。”